是泡沫的浴池中伸出,按下通话键:“喂,哪位?”
“骚蹄子,是我!”
“哦,汪圣姑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好事啊?”
汪明月:“你没睡觉?”
陈薄薄:“洗澡呢,最近听说洗午夜澡能开发出体香,我就试试咯!”
汪明月:“真的?哪个权威说的?”
陈薄薄:“****啊,阿州什么盖勒教授说的。”
“可靠吗?”
“哈哈哈,骗你的了,你还真信,汪圣姑,你脑袋进血浆了吧?”
……
好吧,女人之间的谈话就容易跑题,整整用了十分钟,汪、陈两女的通话才回到正轨上。
“骚蹄子,杨震撼醒了!”
“我知道啊,我还知道,杨家的四九城上下组合也回来了。”
“那你就不担心?”
“担心有用?说不定是回光返照,睡一觉,也许杨老魔头又挂了。”
“嘿,你还真想得开。”
“不想开怎么行,我整天面对那么多罪孽深重的人,要是不想开点,我肯定要住进胡二沟子了!”
陈薄薄,四平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监狱长,当她毕业后分配到四平监狱,许多追求者捶胸顿足:天妒红颜啊,一朵鲜花怎么就栽到那块肮脏腐臭的土壤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