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符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手上都提着一个小巧包袱。
余生先是一惊,但是很快就平复下来了,他知道,现在贸然出去必定会被这些人误会什么的,从远到近的声音得知,还会有少女前来,就算想一口气用最快速度虚闪而出,也难免会撞了一两人,无奈之下,他只能先暗藏在铁柜当中,不动声色,待这些少女远离后才趁机离开。
在房间里头的少女们并没有察觉余生,只是坐着前方一排木质长凳上带着欢笑闲聊起来,片刻,还有许多少女陆续进入迈进房间,当房间之内聚集到二十多人之时,其中一名少女站起来在清点少女的数量,确定没有遗漏后,便把房间的大门闭上并从内上了锁,余生心间直发虚,以为这些少女发现了自己,想来一招闭门打狗。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少女开始打开了各自的包袱,一件件鲜红色的旗袍出现在前,从服饰可知,这些少女显然就是前厅负责欢迎来宾等工作的,余生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对方并没发现铁柜有诈,总算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余生松气松到一半之时立即止住,紧张之感不降反升,心跳的频率急速飙升,极为异常,头脑秒间涨热非凡,皮肤发麻,双脸通红炽热,鼻孔之中更是有鲜红色的液体缓流而出,他有这些反应,全因为房间内的少女们打开包袱以后,纷纷开始宽衣解带,一下子二十多副娇嫩惹火的酮体展露而出,前凸后翘完美的曲线勾人心弦,无遮无掩,春光无限美好,随后,这些少女便拿起旗袍更换起来。
“不是吧?我居然成了色魔?偷看少女换衣服了,而且一次偷看二十多名少女…,天啊,还是近距离的,这清晰度实在太-高清了,我有罪,罪孽深重啊…。”余生心中暗暗惭愧起来,可是面对这样的环境,余生没办法做一名正人君子,期间多次把头偏歪一点,不把视线集中于前方,谁知道,心中对女性的好奇心却如此强大,脸偏向左边,眼珠子却忍不住透着间缝偷偷瞄了两眼,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无耻的,一双肮脏的狗眼毁了二十多名妙龄少女的清白。
少女换好旗袍后,便把各自换下的衣服整齐叠好收入包袱当中,其中一名少女最为快速,收拾并打包好便往铁柜的方向走去,余生依然一脸呆滞,仿佛心思依然停留在刚才的春色之中,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这时少女已经来到铁柜跟前,俯下身子伸出右手把铁柜的把手握起,正要开柜门之际。
余生猛地反应过来,情急之下无法想出最为有效的应变策略,只好用尽全力把铁门死死拉住,少女单手拉了两下,柜门居然纹丝不动,秀眉轻邹,便双手齐下,用尽吃奶之力都无法打开柜门,叹了一口气,双手离开了柜门把手,站直身子把脸偏向身后的少女们一脸好奇地问道:“柜子是不是坏呢?怎么打不开呢?”
“打不开?怎么可能呢?昨天还好好的。”
“会不会生锈了?”
少女全部聚了过来,把铁柜重重围住,无论一人还是多人合力都无法把柜门动之分毫,经过多次尝试终于放弃了,其中一名少女焦急地问道:“怎么办啊?柜子打不开,我们的衣服该放哪里呢?拿着包袱工作很不方便的说。”
“我们直接放在这里吧,反正又不是值得的财物,不怕被盗。”
“这就难说了,城里不是一直都变态色魔的传言吗?说不准让我们碰个正的,偷走我们的贴身衣服做一些极度猥琐的行为,那样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啊?”
“要不,我们找男生帮忙吧?他们男生的力气很大的,说不定能打开铁柜。”
“不要找了,千万不要找啊,男人好面子,特别有女孩的情况下,要是待会打不开柜门,一怒之下直接把柜子砸了,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丢人呐。”余生心中暗暗祈祷起来,他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被揣出来就直接被冠上采花贼、淫魔等不雅称号了,受世人的唾骂。
“算了,没时间了,工作期间就别麻烦他们了,免得被总监发现了,害他们扣工钱,我们先把衣服直接放在椅子上或柜子顶部吧,我们全部人出去就把大门锁上,这样就不怕有外人乱碰我们的衣物了,等正午休息时间才找他们帮忙吧。”
“也只能这样了,大家动作快点,东西摆放好就开工了,时间很紧了,要是误点被总监逮正,又要扣工钱了。”
少女们把东西各自放好,便快步走出了房间并上了锁,余生终于松开双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珠和鼻血,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刚才短短的几分钟内,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冷汗直冒,一分一秒都觉得异常漫长,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做了亏心事会是这么紧张和害怕的,这种感觉挺忐忑挺折磨人。
经过数分钟,余生终于把心情平复下来,冷静地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了房间之内并无响声才慢慢地推开了柜门走了出来,轻轻地闭上柜门后,放轻脚步往大门处走去,全程都非常小心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耳朵贴着房间的大门把注意力集中,细听外面的情况。
他已经知道房间的大门从外头锁上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