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冒出了数条黑漆漆的绷带,余生还未来得及惊讶之时,两边耳朵的位置所冒出的绷带已经相互缝接,两秒间已经把余生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颗犹如黑珍珠的瞳孔。
余生又惊又喜,看着铜镜,自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余生立即点亮了蜡烛,在铜镜之前细看起来,在有光亮之时,这些绷带也能够把余生的脸孔完全遮蔽了,无论那个角度去观察,就连脸部的轮廓都看不出来,余生不得不惊叹一番:“这斗篷够神奇的,鼻孔都被封住了,居然还能呼吸畅快,真是好东西啊,宽松的斗篷更是连体型脸部的轮廓都遮蔽起来,只有眼睛露出来,能认出真身的人都成神了!”
他对斗篷的构造极为好奇,忍不住摆了几个古怪的动作,自个胡闹一把,片刻,也不敢再耽误了,便再次检查一下随身物品,确认了编号卡片以及贵重物品都在怀里后,吹熄蜡烛,踏上窗台往外面一跳,这种出门方式无疑是最方便快捷更安全的,至少不用经过黄天一的房间,以免被发现追问什么。
一路飞驰,用不了五分钟便到达了大发拍卖行的外围了,深夜和白天的差距实在太多了,白天的时候,拍卖行可是灯火通明,明亮非凡,即使远处看去也足够震撼,就连外围都停泊着数百辆极为豪华的马车,而现在,拍卖行乌灯黑火,阴风阵阵,寂静冷静,马车倒没有,只有残枝落叶轻轻激荡。
这时,天空有一道耀眼的蓝光急速飞来,在余生前方三十米处降落下来,看见这飞剑的全貌,余生惊呆了,三米长的飞剑之上站着一个人,而飞剑之下悬吊着一把铁椅,椅子之上也坐着一个人,虽然两人都穿上了黑色斗篷,正常看去也许不知道对方的体型样貌,但是,这飞剑太有标志性了,认不出来都成脑瘫儿了,看见这两人,余生的脑海立即浮现出一男一女,孤独硬菜和崔敏敏。
相距这么近,本以为对方都会发现自己的,谁知道,从二人降落、把飞剑变回正常长剑、收入斗篷之内、再到闲聊,仿佛两人完全感应不到身后的自己,余生心知自己的水平,即使自己也同样感应不到对方身上有修仙者的气息,也可以看作为道行未够,实力不足,无法感应实力高的修仙者,不过相反,为什么实力高的人居然发觉不到实力差的自己呢?心中立即涌现出一个很不现实的想法,就是斗篷不但能隐藏人,还能把气息隐藏。
“师妹,说好了,这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上次带你出去玩就断手,不知这次会不会断腿的,总之待会我们就光看,什么都别买,知道吗?”
“怕什么嘛,你的手不是让我爹给治好了吗?即使断脚也没事的,我爹也能治的。”
“我呸,你这算什么话,诅咒我吗?不管怎么样,你要记得你来的目的,只是见识,不要胡闹,里面龙蛇混杂,一不小心得罪人,你我的小命就到头了,总之,进去就闭嘴,一言不发,知道吗?”
根据两人对聊的声线和内容,已经非常确定这两人绝对是独孤硬菜和崔敏敏,即是斗篷怎么神奇都好,也不能把人的声线改变,何况狂暴那天只是过去了两个多月,对于当时两人的印象还是挺深的,独孤硬菜断手,崔敏敏冒死救下小鹰,这些事情至今还是历历在目的。
对方聊了那么久依然擦觉不到身后有人在偷听,余生不相信斗篷有隐藏气息都不行了,这时,余生灵机一动,既然对方不能探测自己的实力,就能来个浑水摸鱼,装成一个高手,打探一下小鹰的情况也好,毕竟小鹰是因为自己才生命垂危,处于朋友的关心还是…也好,如果活过来当然最好了,不过剑齿七星犬被封印的画卷也在小鹰身上,不知道会不会带给她一些麻烦。
想到这里,便刻意地清清嗓,干咳两声:“咳…咳。”两人猛地一惊,往身后看去,余生刻意压着声带装出一把很沙很沧桑的老男人声音笑道:“呵呵,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崔大刀的闺女啊,敏敏啊?你这个鬼灵精又偷偷溜出来玩耍吗?”
崔敏敏一脸惊恐,听对方的语气,貌似是父亲的好友,连忙解析道:“不,不是玩的,我只是…。”
独孤硬菜听到这怪别扭的声线,立即产生了疑惑,使用意识把声音传到崔敏敏的脑海中提醒道:“师妹,不要应答他,先听我说,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古怪,特别是声音,这声音很有可能是装出来的假声,听师傅说,修仙界当中存有很多招摇撞骗的人渣,说不定他也是其中之一,这些人专门选一些练气期的修仙者作为对象,然后加以收集对方的资料,再会以一些所谓的关系套近乎,再实施骗术,骗取别人的灵石法宝…。”
经独孤硬菜提醒,崔敏敏立即谨慎起来了,朝着余生问道:“您好啊,爷爷,敏敏愚钝,可否告诉敏敏大名呢?”
余生顿了顿,刚才崔敏敏说话说着一半就断了,隔了十余秒居然打探起自己了,这时余生发现崔敏敏旁边的独孤硬菜一直都没有哼声,而且眼珠一直对着崔敏敏的身上定格了,仿佛完全出神了,觉得崔敏敏的突变是跟独孤硬菜有关,余生暂时还未想到如何应付,不过也不敢愣住太久不说话,不然就会露出破绽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