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助手,名为大石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便是黄池镇南门的守卫兵头李某,收买一事非常顺利,这个情况证明了一个事实,主人是什么样子的,手下也不会好得那里去。
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这两人做一场好戏,先让大石带上这封造假的信,骑着快马往南门狂奔,当看见官兵之时不但不放缓,反而加速飞驰。
守门兵头李某就在这个时候如常一样高举着手,示意对方慢行,大石没有理会对方,并加速欲想冲卡,做出一连串可疑的行为,李某立即与几名卫兵把大石拦截下来,并对其进行了搜身。
为什么黄天一要做些那么麻烦的安排呢?直接收买官兵递交这信件不就得了吗?的确,如果直接选择后面的方式,不但方便快捷,而且还省下一大笔开销,要知道收买大石一点都不便宜啊。
黄天一选择这么麻烦的方式,当然有他的理由了,大石出发之时正是正午时分,而黄池镇基本所有的农民的田地都在镇南郊外,这个时候,农民都纷纷回家服用午饭,当然,南门也是农民回家的必经之路了。
没错,安排这台戏,无疑是做给百姓看的,让各位成为见证人。
大石被拦下后,更是奋力地挣扎,七情上面,情绪激动地吆喝着:“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急着除外办事,你们这种守门的小虾毛都敢拦我?”
听到大石的吆喝,数十名刚通过和准备通过南门的农民纷纷停下了脚步,令他们停下来观看的主要原因,无非就是好奇心了,农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无限循环,生活枯燥乏味,难得有人在打打闹闹,不围观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李某直接一个右钩拳,重击大石的脸庞,一脸愤怒地骂道:“我认得你,黄秀的小跟班是吧?”
大石痛苦地嘶叫了一声,便睁大双眼死盯着李某,更加嚣张地骂道:“知道我是副镇长的人,还敢打我?信不信我…。”
没等黄秀说完,李某又一拳轰过去,这次直接落在鼻子之上,鼻血秒间汹涌而出,李某一脸不屑地冷吭一声:“即使黄秀现在已经是副镇长了,但是他是他,你是你,我们是兵,你只是民罢了,居然敢公然侮辱我们当兵的?不好好教育你是不行的。”
大石脸部虽然极为扭曲,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但是他的心正乐着呢,要知道黄天一跟他达成的协议是跟受伤挂钩的,被打一拳五百金币,一个部位出血就一千金币,他恨不得对方多打自己几拳,好让自己多赚点钱,事后到别的镇上买上一套大宅,做点小生意。
其中一个卫兵从大石怀里搜出了一封信,向着李某汇报:“头,他身上只有一封信,并没发现其它可疑的东西。”
大石一脸紧张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可疑啊?快,快还给我…。”
李某又是一记右钩拳,这次直接把大石的嘴巴打出血来了,依然非常强势地骂道:“闭上你的狗嘴,有没可疑,我说了算。”接着便朝着刚才的卫兵吩咐道:“我觉得这封信足够可疑了,拆开看看。”
“是。”卫兵利索地打开了信封,抽出,翻开,愣住了,随后稍有慌乱地呼道:“头…,这信…。”
李某头也不回地说道:“信怎么了?不管这信是情书还是其它内容,我看这个人渣不爽,给我大声念出来,快。”
“不…。”大石挣扎更厉害了。
“让你闭上狗嘴,听不到吗?副镇长的狗还真顽固。”李某数拳连续轰落大石身上。
“域长大人,下官是北斗域黄池镇副镇长黄秀,下官实在无法忍受镇长大人欺压百姓的所作所为,如今冒死…。”
李某猛地抢过信纸,急着继续看下去,一脸愕然地喃喃自道:“好一个黄秀啊,居然想出卖镇长。”接着把信塞回刚才的卫兵身上,命令道:“事关重大,立即把信件呈给镇长。”
卫兵不敢迟延半分,把信随意地折了两下便塞回信封当中,快收入怀,跳上大石的马匹,猛地挥鞭,急速而去。
农民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这时,有一名疑似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靠了过去,加入了议论当中。
农民甲:“黄秀居然找北斗域的域长大人尽数镇长的罪行,难道他不想活了吗?”
商人立即插上话了,一脸感叹地说道:“是啊,这个黄秀,我也曾经与他有过一脸之缘,起初以为他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暴发户,买个副镇长的职位耍耍,想不到他居然是卧薪尝胆啊,接近镇长收集罪状。”
农民乙:“自从现今的镇长上任,这些年来,欺压我们不浅啊,多少商人、农民被他逼死啊?黄秀实在太了不起,为了镇民居然敢越级举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农民丙:“哎,有勇气又如何,现在不就是被逮住了吗?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镇长锁了起来啦,可惜啊!”
商人:“黄秀这是舍己为人啊,他最初起了这个念头,便知道一腿已经踏入鬼门关了,但是他却义无反顾地进行到底,这种一等一的大好人,是英雄啊,我们不能眼白白看着他被镇长摧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