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以后便往药房的中心飞奔而去,途中遇到不少正在工作的药童,从他们口中打探出地龙的行踪,现今地龙正处于重症病房为昏迷中的病人进行针灸。
重症病房的位置余生是知道的,当时黄万军大战后昏迷就是送去重症病房,余生也去过几次探望黄万军,所以知道重症病房的路怎么走。
此病房其实没什么特别,跟其它病房的布局空间都相差无几,也是一房三床,病房之所以归类为重症,主要是它非常接近药房的总部,而药房总部至少都有三位医师当值,所以才把重症的病人转移到这间病房,方便观察、治疗,如果有特殊情况,也能够及时进行抢救。
来到重症病房门前,只见大门紧闭,轻推了一下,发现门是在里面锁着,相信地龙正在为病人治疗,锁门是避免外人的打扰。
叩叩叩,余生力度适中地敲了数下,便停止下来,等候着地龙的回应。
“谁。”地龙的声音比较急速简短。
“副帮主,是我啊,余生。”
“哦。”
叩叩叩,
刚才地龙简短应答后,以为他会过来先开门然后再继续工作,谁知道他只是应答并没有开门的打算,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余生一直在门外苦苦等候,终于忍耐不住,再次敲门。
“谁。”地龙依然说话精简急速,仿佛完全忘记了余生的存在。
“抱歉啊,副帮主,又是我啊,余生啊,麻烦你开开门,有点急事找你。”
“哦。”
啪。
又是只有应答,并没有开门,这次十分钟都过去了,余生万般无奈地叹了一口,右腿一伸,直接把木门踢开了,看见房间内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地龙一脸惊恐地注视自己。
地龙本来埋头治疗伤者,注意力高度集中之下,突发的响声吓得地龙抖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木门的方向。
余生破门而入,地龙确认了来者后,便长舒了一口气:“我正在施针啊,你开门的时候注意一下力道,要是吓着我扎错穴位就麻烦大了,下次要注意啦。”说完,便把视线重新投射在病人身上,右手两指持着银针继续为病人针灸。
余生把门闭上,不好气说道:“门锁着,不用点力开不了,刚才踢门还没助跑呢!已经很温柔了。”
“锁着吗?…哦。”迟延了几秒便继续说道:“门锁着,你不懂敲门啊?年轻人不要暴躁,踢门是一个坏习惯啊,而且这些木门的质量很差,经不起你们的大脚板的。”
余生愣住了,地龙怎么感觉玩起失忆了?刚才两次敲门以及对话算什么?完全忘记了吗?
“刚才我敲门了,而且副帮主你也回应我了,只是苦等很久…。”
“嘘,先别说话,现在最关键的时候了,等我做完这点手尾再说吧。”
既然地龙都这么说了,余生只好尊重他,在病房其中一张空床上坐了下来,静心等候。
余生就利用这段空档好好思考该如何跟地龙说,不管用什么形式表达都好,承认错误是少不了的,绝对不会像刚才忽悠培植童子那样。
地龙最后一根银针扎在病人身上,此时这位不知名的病人就犹如刺猬一样,全身不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看着相当可怕,可想言之这位病人伤势是多么严重。
地龙转过身子,看着余生笑道:“余生啊,你不是说到后山钻研判断年份的学问吗?都两天不见了,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还选最繁忙的时间段过来,有急事吗?”
余生马上从床上下来,站着身子正视地龙,然后深深地鞠躬,头与脚的距离只有二十寸,可见这个鞠躬是多么到位,随后满怀惭愧地说道:“对不起,副帮主。”
突如其来的鞠躬让地龙稍稍愕然,余生从来都没有跟他道歉过,这回还是第一次,地龙浅笑起来:“呵呵,是不是闯祸了?能让小怪物余生大礼赔罪,相信不会是小事吧?说说看,我也好奇你到底那里对不起我了。”
余生依然不敢抬起头,继续说道:“关于药草…。”
地龙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笑道:“哦,原来是这事啊?”
余生相当震惊,听地龙的语气仿佛早已知道了药田被毁一事,不过余生极为好奇,谁有这个本事能够赶在自己之前向地龙通报的呢?
咦,不对,如果他知道药田被毁药草损失惨重的情况下,怎么还会笑得出呢?要哭都来不及了,绝对有地方不妥的。
“这事,你都知道了?”余生疑惑地问道。
地龙依然略待笑声说道:“早就知道。”
“既然副帮主你都知道了,难道这事不感到气愤吗?”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既然你都懂得过来认错,证明你还是知错能改的人啊。”
小事?怎么可能是小事?地龙可是会因为一株下品草药而大骂培植童子的人啊,视药如命啊,现在可以肯定一号田是全毁了,就算其它全部都没事,就单独估算一号药田的药草数量,都高达五百多株,再算上二号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