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朝着门外的二人吆喝道:“你们两个谁谁谁,给我把茅房里的座桶提过来。”
“什么?不是吧?”万军委屈地看着父亲。
黄天一忍着笑意说道:“快去,听不到二叔吩咐吗?”
“可是,这个时间段,座桶里有料啊…。”
“尊重长辈。”
黄万军申诉不成,一脸委屈地扯上莫理:“算了,咱们就委屈一把吧。”
莫理轻轻拔开黄万军的手,又是一张苦逼的脸说道:“清心师兄,你要尊重长辈,可不要拉上我喔,我很忙的。”
“我草,你不是闲站着吗?”
“我这是冥想,站着冥想的效果非常好,你不懂。”
“莫理,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吧?你就不能跟我学习一下尊重长辈吗?”
“诶,长辈?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干嘛要陪你?我跟你不熟…。”
“好,你这忘恩负义之徒,枉我还打算把…。传授给你,既然大家都不熟了,那此事作罢。”
“别,别啊,清心师兄你难道看不出我之前是跟开玩笑吗?我是个什么人?最讲义气了,怎么会不帮你呢?”
地龙不满地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还有二十秒。”
二人不敢再耽误了,便快跑而去,随即闭着气提着一个巨大的茅房座桶回来。
“清心师兄,别走那么快,里面的东西都溅起来了,臭死了。”
当座桶提进房间靠着墙边放好时,两人的衣服都占不少臭气熏天的杂质,地龙苦笑起来:“你们就不会倒掉再抬回来吗?那样不是更有效率?”
“时间紧逼,一时想不到…。”
黄天一站得远远地,指着二人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快去梳洗一下,恶心。”
地龙小心翼翼地扶起余生,最后慢慢抱上座桶之上,由于余生的腹?部已经涨到不行了,随时都有可能会肠道爆裂,所以这个转移的过程极为小心,尽量避免施压他的腹部。
梦中,余生飞快地跳入草丛,脱下裤子,一阵汹涌澎湃之后,除了屁股火辣辣的痛以外,一种飘飘然的舒适之感马上全达全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啊,真爽。”
噼里啪啦的巨响连发,地龙飞快地冲出房间:“来势汹汹啊,快逃。”
一连串的巨响后,腹部明显收缩,最后渐渐平复下来。
“啊,没草纸…怎么擦屁股。”一声惊叫直接把余生带出梦境。
余生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四周的环境,一阵惊奇,也留意到门外站得老远的两个中年男子,都是陌生的面孔,尽是莫名其妙,刚才自己好像在草丛方便,谁知道没有草纸,结果下一秒就出来在陌生的地方了。
难道,刚才是梦?
一想到这里,余生便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裤子,根据小时候的经历,往往梦中方便总会有不好的预感,看见全身精光一片,才叹了一口气:“幸好,没弄脏裤子。”
啊?不对,我怎么会没穿衣服的?细看身上,除了一大遍的不规则黑色半点的,还有数根细长的银针深插着,这是…?
在寺庙的时候,曾经翻阅过德海方丈禅房里的医书,有这么标注过,利用银针刺激穴位,从而达到治疗的功效,是一种民间古老且极具神效的治疗方式。
“针灸?难道我出了什么问题吗?门外的两人一直盯着我看,莫非是他们救我?”
努力地搜寻记忆,希望能够从零散的片段中得知自己的情况,可是最终宣告失败,不管自己怎么想,脑海中却是一片茫然,除了梦中片段,却记不起睡着之前的事了,也许刚苏醒,记忆太过凌乱了。
又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余生苍白的脸上终于挂上一丝红润,这并不是身体好转的征兆,而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大解,羞耻之感直发浓厚。
腥臭无比的气味在房间中徘徊着,要是在地龙他们所在的位置看去,甚至能看到空气从透明变成淡黄色。
“老弟,他好像醒过来了,你还是继续进去治疗吧,抛下病人自己跑出来视乎不太道德吧?”
“都醒过来了,还用治疗吗?好好拉上几天再说吧,现在是排毒环节了,我不用插手,只靠他自己了。”
只见微微低着头,放佛明白了对方的难处,地龙闭着气快步走上前,大手一手,直接把房门闭上,隔着房门说道:“小伙子,只要好好排毒,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余生艰难地说道:“草…草纸。”
地龙大笑道:“放心,这几天你的屁股干不了,用不着草纸,好好待着吧。”无意中又一次打击了余生。
余生轻叹了一口气,心中郁闷之际啊,自从离开家门那一刻开始,一直倒霉到现在,初次出手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打伤了,在寺庙修养又遇上德海方丈这一连串的事情,躲在山洞半个月,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地修炼,不会再有人打扰了,结果又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