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跟他老人家计较呢?”
“放屁,我能有什么责任啊?众所周知,白脸书生是一种猛烈的毒药,用毒不慎导致自己中毒怎么会是我的责任?如果你研究出一套功法,别人修炼方法不对,一不小心练到走火入魔,能把责任怪在你头上吗?母亲中毒以后,已经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救治,可是你们呢?不但心存偏见加以阻拦,最后还把我驱逐,我的委屈,你们谁能感受到?”
地龙越说越气愤,仿佛要把深埋心中二十年的愤怒一次过爆发而出。
黄天一深深地吸纳气息,尽量保持着沉静,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地龙把自己的怨气一一尽诉,要是与他对持,无疑是自己吃亏。
“对不起,地龙。”
“我代爹给你道歉。”
地龙楞了一下,冷哼一声:“对不起吗?好,我就冲你这句对不起,把关于老爹对我的所作所为一口气吞了,老爹已经归西了,我可以不跟他计较。”
“可是你呢?你还没归西对吧?老爹还在的时候,你是他的爪牙受其控制,你没有来找我,这点我并不怪你,可是老爹都归西了有些年了吧?你当上帮主天天大鱼大肉之时,可曾想起我这个弟弟?”
“我…。”
黄天一正想解析,却被地龙彻底打断了。
“离开黄家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我早已经习惯没有你们存在的日子了,既然你当初没有把我接回去的意思,那就一辈子都不要来找我,现在你找我算什么意思?大鱼大肉的生活早已经流逝,现在就连清贫的日子都不让我过吗?是不是看见我一贫如洗、倾家荡产、无依无靠、沦为乞丐才满足?”
“地龙,我…。”
地龙再次打断黄天一的解析:“我不管你有什么目地,只希望你放条生路给我们…。”
黄天一终于沉着不住,大声呼喝:“地龙。”
简单的两个字犹如雷般巨响,完全把地龙镇住了。
都不知道多少次深呼吸了、多少次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可是最终突破底线爆发而出,仅仅二字的巨响足显霸气,换来了片刻的寂静。
洁心也是愣了一下,便很快反应过来,马上走到丈夫身旁,轻扫着地龙的背部,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消消气,别一个劲地发唠叨,总要给点机会别人解析嘛。”说完便向黄天一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有话好好说。
洁心善解人意的举动无疑让这场剧烈的口角之争得到很好的缓解,黄天一也收敛自己的怒气,稍作平静,便温和地说道:“地龙,对于这些年我没有找你这一点,我承认是忽视了你,为此向你道歉。”接着黄天一作出惊人的举动,站直身子,向着地龙夫妻二人深深地鞠躬。
地龙虽然不知道黄天一这个举动是否真心,不过即使是虚情假意也好,这举动无疑使他缓解了不少怨气。
黄天一站直身子后,便接着说道:“也许你会觉得我坐上帮主之位以后,天天大鱼大肉沉醉于玩乐之中,所以才会忽略了你,不过我可以很清晰地告诉你,我虽然贵为帮主,可是一点也不快乐,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好像你这样,跟自己深爱的人简简单单地生活。”
说到这里,黄天一不自觉地扫视了洁心一眼,便继续说:“这一点是我羡慕不来的,身为一帮之主,不能独善其身,一切都以帮派为大前提,就连娶妻都要讲究利益,就好像我的亡妻一样,我们两个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很单纯的政治婚姻,更为不幸的是,她旦下麟儿之时失血过多致死,就连好好培养感情的时间都没有,相比我,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更幸福吗?”
地龙本来一肚子怨气,现在却气不出来,偏着脸看着洁心,紧握着她的手。
“妻子尸骨未寒,岳父那边就指责我帮,藉此为理由攻击黄家,两帮之争足足维持了几年时间,好不容易才战胜对方,并把其吞并,这时黄家已经元气大伤,收纳回来的人都基本是老弱残兵了。”
“黄家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数个帮派一直俯视眈眈,想趁火打劫,我不但一边想法避免不必要的战斗,一边还要思考如何把生意拉上正规,增加帮派实力,我这些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工作之中。”
“地龙,我这次找你的确是有目地的,至于是什么目地,待会我将会一一向你坦白,希望你能感受大哥的真诚,正式回归黄家。”黄天一说着说着,眼眶已经有点湿润了,他并不是觉得自己委屈,只是说起往事,那种孤单寂寞的感觉再现,感触良多罢了。
地龙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没猜错,你找我的主要原因是----解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