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少年走到余生跟前,蹲下身子伸出右手一探,心头捏了一把汗,一看便知身中剧毒,毒性非常奇特,不但令到余生身外的皮肤温度犹如薄冰,散发着丝丝寒气,而且五官各个部位都看是冒出暗红色的鲜血,这是典型的七孔流血,正常情况下,出现七孔流血就可以当死人处理了。
当感觉到余生强而有力的心跳,光头少年不禁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牵强的笑容:“余生小施主,果然不是普通人,看样子还能救。”
病情危机,不能耽误半分,飞快把余生背上,便往医馆快步跑去。
“没法治了,准备身后事吧…。”
“没办法…。”
“救不了的…。”
“老夫无能为力…。”
连续跑了两间最近的医馆,都表示无能为力,当走到第三间医馆之时,终于看到一点希望了。
医师为余生把脉,然后银针插入几个穴位,良久拔出银针用鼻子闻其气味,便一脸惊讶地说道:“这病,我不敢医。”
“不敢?医师听你语气,你是懂得怎么医治对吧?”
医师转过身子,无奈地向外挥了几下手,冷淡地说:“说错了,我不会医治,带走吧。”
光头少年神色凝重:“医师,我知道你懂怎么救治的,毕竟是条人命啊,医者父母心不是吗?”
“别废话了,带着他离开这里吧,不要逼我赶你们出去。”
光头少年重新背起余生,看着医师的瘦削的背影,叹息道:“我不知你为什么突然不想救治他,既然你那么坚决,我只能尊重你,对不起,打扰了。”
“发生什么事啊,相公。”医师的妻子本来在店内为一名伤者包扎,听到丈夫这边貌似发生矛盾,便上前探个究竟,在医师的耳边悄悄问道。
医师也是轻声回应着:“那位少年中了白脸书生啊。”
“白脸书生?黄家的独门毒药?”
“不就是嘛,这位少年既然中了黄家的独门毒药,就证明黄家想杀掉他,黄家要杀的人,我们谁敢救啊?”
“哎,可怜的娃,年纪轻轻就被毒杀。”
眼见光头少年就要步出大门,医师的妻子忍受不住了,便叫道:“这是黄家的独门毒药,在镇上即使有人懂得救治,都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得罪黄家的,节哀吧,好好安葬。”
医师一脸紧张地扯着妻子,轻声骂到:“你疯了啊?你这样说,不就代表我们是故意不救治的吗?”
妻子白了医师一眼:“本来就是见死不救…”
“哎,你…。”
光头少年偏着半脸,朝着医师夫妇淡淡一笑:“谢谢了。”
又是黄家?到底要害多少人才足够啊?光头少年走出了医馆,便往镇里最高的建筑物走去。
太阳高照,黄池镇的街上非常热闹,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显得一番繁华之景,光头少年背着余生走到大街上无疑引人注目,一路走去,身边的人不管在忙碌着什么,都会停下来观望一番,也许是人类的好奇心作祟吧,就算与自己无关重要的事情,都要看上一把。
光头少年抬头看着前面上方的巨大牌匾,黄家金黄色二字高挂其中,非常夺目,牌匾下便是一道黑漆漆的钢板大门,看上去比监房的大门还要牢固,大门前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六名持刀大汉,个个身高一米八开,表情僵硬,犹如石像般站得笔直,无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守门人。
光头少年慢慢接近着,其中两个守门人便警惕地注视着,片刻便走下台阶,提着大刀拦着去路:“黄家重地,闲人绕路。”
“我要见你们的少爷,黄万军。”
“少爷不在,请回吧。”守门人毫不留情地回应着。
“他亲自邀请我登门拜访,怎么会不在?麻烦通传一声。”
两个守门的大汉相互对视着,随后便问道:“既然你说少爷邀请你,那么请出示请柬。”
“他没有给我请柬。”
“没有请柬,那么我们就不能放行了。”
光头少年狠狠地盯着二人,冰冷地说道:“我是黄万军的知心好友,难道还需要请柬?”
两个守门人相互打着眼色,仿佛在眼神交流,片刻,便说道:“阁下名讳?”
“莫理。”
“稍等,我去通报…。”一脸不愿意地说道,话毕便跑进入大门。
烈日当空,莫理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加上背着余生,全身早已被汗水打湿,散发出浓浓的汗臭味,要是常人看上去还真的把他当成了乞丐,而且还是利用尸体装可怜的乞丐,身穿一套寒酸的破旧大衣,身上浓郁的恶臭,还背着一个一动不动的躯体,还真的有点符合。
这时,一名青年走出了大门,身穿一套高档的银白色劲装,脸带微笑地向着莫理走去:“莫理师弟,你总算来了。”
莫理也向着他点了点头,脸无表情地回应着:“清心师兄…,不,应该叫你黄万军少爷才对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