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花:“我知道你想余生了,你不是说他被一名神医接走了吗?现在肯定还活着的,不要过于担忧了。”
“可是…都四年有多了,到现在依然音信全无。”
不安慰也罢,一安慰起来却激发起李心妍的心中的强烈思念,看似起了反效果。
这几年内,罗烈一直打探妻子口中所说的神医,可是妻子所提供的线索太少了,半点儿消息都打探不到,余生当年发病的时候,他不分昼夜在村里、镇里寻找医师,回来的时候,余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事情的经过只有妻子目睹,而她的嘴巴却严密得很,只是说给神医给接走了。
曾多次怀疑妻子在说谎,说不定余生已经死掉了,当年发病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就在他们成婚不到半年,余生突然软瘫在床,发着高烧,靠在他的身边都好像能看到蒸汽,双眼激烈颤抖,有点翻白眼的迹象,泪水并没有停止过,两边眼角形成深深的两道泪痕。
满床都是红色腥臭的尿水,对,他失禁了,他有尿意,重病下他却失去了忍耐能力,全身长出鳞片壮的黑斑,黑斑形状凸出皮肤,形成一座座小山丘,围绕着黑斑的皮肤也是非常糟糕,皮肤龟裂开了,一道道犹如丝线大小的血槽呈不规则伸展开去。
罗烈狠狠地摇了摇头,欲想把这段记忆抛出脑袋,手上的梅花鹿扔在地上,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李心妍:“别多想了,我们不是还有思思吗?这孩子本来就爱哭了,别让她看见你这个样子了,不然又像凑热闹似的,死去活来地跟着哭了。”
依靠在宽大健硕的胸襟上,哭泣声渐渐安静下来了,看着木屋的方向,视线仿佛能穿透木头,注视着在房子里睡觉的女儿。
孩子已经三岁了,名为罗思思,在余生消失一年多后诞下的,这几年间,这孩子成为他们夫妻中最大的寄托。
一名少年喘着粗气,站立在山顶上,远处山腰上犹如拳头大小熟悉的小木屋映入眼中,心中强烈的喜悦拥入心头,双手插着腰,俯下身子朝着木屋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爹、娘,我回来啦。”巨大的声音在动荡的山间形成剧烈的回音,久久未能停止。
一群栖息在丛林间的鸟类,被巨响吓破胆了,往着四周急速飞起,数之不尽的鸟类拍打着翅膀,陆续飞入高空,此情此景实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