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就已然想通。
而他之所以愿拜,一来,那时的自己还在长安,不至于考虑这么多,而且,拜一个大儒做老师,也是倍有面子的事。
二来,他打算走朦胧派路线,对一个还处于官场菜鸟级别的人来说,过于及早的亮明身份,反倒不是件什么好事!
当然了,这种把戏,那可是件高技术活了,没有相应的智商作为后盾的话,反倒会弄巧成拙!
“呵…秦陌乃李大人新收的学生,将来自是要跟随李大人做学识的!又岂会和你们这些莽夫称兄道弟?”
一声冷笑,旁坐的谢迁,在听了石文义无所顾忌的言辞后,当下出言讥讽!
“谢大人这是什么话,难道就因为秦兄弟拜了李大人为老师,就不能和石某结拜兄弟,这是何道理?再怎么说,秦兄弟确确实实身居我锦衣卫千户之职,乃是我锦衣卫的人!”
石文义终于不能再装作没听见了,人家话这么白了,点了名是冲自己,再装下去,丢了锦衣卫的威严不说,自己的面子、里子都要没了!
谢迁听了石文义的话,好似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道:“哈…笑话,就因身兼锦衣卫千户一职,便要和尔等同流合污?那老夫身为兵部尚书,岂不是要和那些五大三粗的兵卒去拜把子不成?”
见两人终于招呼上了,秦陌心中不禁感叹起来,‘看来在这些清流一脉的大儒印象里,锦衣卫的形象当真是差的没边了,可是,这也难怪,这两年,清流一脉的人员,怕是被手执东西厂的那位,借助锦衣卫的力量迫害打压了不少吧!如今是仇人见面,哪有不脸红的道理!’。
“谢大人此言差矣,你的喜恶那是你个人的事,万不可以己度人,将所有人想的和你一般,而且我也相信,秦兄弟不是这样心胸狭义之人!”石文义据理反驳.
“嘿!姓石的,几天没见,你倒是长了些本事,还会拐着弯来骂老夫!好好好,那就姑且问问秦小侄,看看他到底愿不愿和你们这帮人和为一潭?”
谢迁被石文义的话给气乐了!却是话锋一转,转向了秦陌,朗声说道!
这话一处,认真观着此间战局的秦陌,应声就是一惊,紧接着心里就苦哈哈起来了,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看到这边擦火,刚刚还想着会不会祸及池鱼,不曾想,这一转眼就直接被撩到案板上了。
更重要的是,他这一开腔,可就关系到自己选择立场的问题了!这和他预期想法的出入,似乎有些大了啊!
望着齐刷刷朝他看来的数双眼睛,秦陌一时间,这还真不知该怎么个应对法!而大厅内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