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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为何?”
“那个人……应该是个先天高手!”澹台漓神色微正说道。
“嘶……你是说那老家伙,已经踏入了无数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
秦陌闻言倒吸了口气,曾经听冯奎说武学一途有言,‘一朝破先天,如若登云巅,’;如今一看之下果然不同凡响,化劲巅峰的力量竟然在他手下连十招都走不了,端是让人惊叹了。不过话也说回来,既然跟在那个人的身边,也就不足为奇了。
“要不是他今天手下留了情,或许……”说到这,忽然想起了眼前之人不顾一切的挡在他身前的一幕,一股莫名的情绪便涌上了心头。
但秦陌此时却是一阵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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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北面的一处房间内。
一个青年站在打开的窗口,手中折扇轻挥,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神态悠然。
忽而,却听那人开口道:
“你今天有些冲动了,若是你此次真地伤了那个女子,以那人对她的在意程度,必然会和我们之间生出间隙,那样的话,可就坏了大事了!”。
“是老奴的错,只因在那个时刻,突然出现了一个化劲巅峰的武者,其他书友正在看:!一时让老奴失了判断!”站在青年身后的老者躬身回道,言语间透着愧意。
“不过万幸的是有惊无险,所以你也不必自责,以后留心些便是!”
“是,老奴谨记!”
“嗯!”任龙满意一应,思量片刻,忽然又道:
“我怎么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他身边好像是另一个气质独特、端庄典雅的女子,当初这人还拉着她称是自己的妻子呢;今天怎么又换了一位,看样子更像一个身怀绝技的江湖女子!”想到这,青年微微轻笑:
“呵!看来这个家伙,倒是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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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霞山上,平静依旧,一群孩童们规规矩矩的坐在一处宽敞的院子内,听着前边一位青年讲述着什么!
看那青年的打扮,该是一个书生,此刻给这些孩子当教书先上呢!
忽而,就在这一群孩童认真听课的时候,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带着痞气的声音:
“哈哈哈!孩儿们,俺老孙回来了!”
“呃……”
“……”
“…”
静默片刻后,那群上一刻还严肃端坐的孩童,忽然就像碰见什么了不得的大喜事一般,一下子叽叽喳喳了开来:
“是夫子!”
“对!真是夫子的声音哎!”
“是啊!夫子回来看我们了!”
“夫子又给我们带好吃的来了!”
“就是就是,赶紧去接夫子!”
“……”
秦陌刚刚到达枫霞山涧,就冷不丁地扯开了嗓子吼了这么一声,片刻间,就连同这里的孩子们,将这本来安宁的小山涧鼓噪的热闹了起来。
这让与他同行的澹台漓,一阵无奈:
‘这个家伙,可是一点不知羞,来就来了,还扯这么大的嗓子,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受欢迎一般,真是丢人!’
于是,在秦陌那一嗓子后,女子早已快步向前而去,将他一人落在了后边,省的待会儿面对乡里乡亲的和他一起尴尬,当然,以这人的脸皮或许还会高兴也说不定呢!
…………
“夫子,夫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夫子你来看我们了?”
“是啊是啊……来看你们这些小家伙了!”
“夫子,你是不是又给我们带糖葫芦来了?”
“嗯!是滴是滴……嘶…哎我说,你们这帮小鬼!究竟是盼着夫子回来呢,还是盼着夫子的好吃的呢?”
“我们……我们都盼!”。
“呃……哈哈哈,答得好,!不愧为我的徒子徒孙,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秦陌看着这一群小家伙,开心非常,一抬眼,又看到一位男子朝他走来,正是刚才给这帮孩子教书的青年男子。
秦陌便对着簇拥在他身边的孩童中的一个道:
“石头,去,领着大伙到你漓姐姐的马上,将那个大布袋取下来,给你们这些小鬼的好东西,都在里面呢!赶紧去拿吧!”。
只是他这话一出,刚刚还表现的对他热情非常的一帮孩童,立马就撒丫子跑开了,直向远处栓的那匹马而去,这让秦陌大是郁闷。
看着这帮小鬼的激动劲,深怕他们把马给惊了,忙朝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哎!都慢点,到时可别抢,都听石头的安排!”
“……”
竟不见一个搭话的。
秦陌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这帮小鬼!”
“秦大人来了?”这时,身后响起了一声恭敬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