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真正的目的却是与林家谈生意来了,外地的大商贾是来合作的,本地的一些小家族便是来想方设法的来依附林家。
其中不少是原来张家的合作对象,以及依附支脉,现如今树倒猴孙散,这些人又开始了他们新的利益征途了。
而对于这一切,秦陌虽未有丝毫的过问,但说到底却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就在昨天,在人证俱全,证据确凿,外加秦陌突来的官势作为后盾的情况下,这一场由他一手操纵颠覆张家的案件,再也没有受到任何势力的干扰,顺理成章的审理,定夺,宣判。
至此,张家的所有财产全部充公,由于倒卖私盐的大案,张家家主张硕声称此事与家人全然无关,一人独揽了所有罪名,判为斩立决,好看的小说:。
张家大少张璧瑕,虽然逼死了人,但毕竟没有亲手杀人,罪不至死,加上他以前诸如强抢民女等罪行,证据可找,人证可寻情况下,大大小小罪名加起来,被判了二十多年牢狱之刑。
再说张家二少,张璧玉,因为买凶杀人,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已落实,本来可是死罪,可由于其被救醒时竟然神经已然错乱,使得他之后的画押言语等,都不能作为认罪的依据。
这一下子,把薛知府给难住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如何处理。
但却也不能不判,你说就因为你疯了,便可因此逃避罪行的话,这岂不成为了我大明律法的一大漏洞,以后要是有人借此躲罪怎么办?
所以,在经过与秦陌的探讨,以及府衙师爷等人的琢磨之后,最终,为我大明发明了一个新的刑罚——‘终身牢狱斩立决之刑’。
意为在此人坐牢期间若是有一天清醒了,再让他画押认罪,执行斩立决,但要是一直都这个样子,那便只能牢底坐穿了!
安排了张家的几个主角,剩下来的便是张家的家眷了,虽然张硕独揽了大罪,但牵扯私盐这样的大罪,大明律法还有诛连一条。只是,由于秦陌的一时恻隐之心,暗示了薛知府一番之下,他们没有被判流放的罪罚,不过依然要受到牵连,贬为了平民,驱逐出了张府。
看到那些张府的家眷,离开时看向驱逐他们官差惧怕又仇恨的眼神时,秦末微叹:
‘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时代都会有弱肉强食的存在,而自己要想生存,且要让自己在意之人安静的生活,就必须想法设法地让自己变强,也让自己的心变得可承受任何刺激。对此,虽有遗憾,遗憾这一切要踏着别人的命运来实现;但无后悔之说,因为他更不愿看到,别人来践踏自己以及自己身边之人的命运。这虽是属于人性的悲哀,而自己终究还是一个人,无法挣脱这样的法则”。
在张府彻底覆灭的期间,那个张家的女婿,长安守备军的将领唐钧,自从那次退军后,便一直未有出现。
之后,经过秦陌稍稍打探之下,得知此人竟然还在长安守备军任职,只不过由原来的主将职位被秦陌代替后,降了一阶成为了千总。
大明朝的地方驻军体系为:“五十人为队,队有管帖二人。五百人为司,司有把总一人。千人为哨,哨有千总一人。三千人为营,营有主将一人”。
也就是说如今的秦陌手下管着三千人,再加上锦衣卫千户一职之位,那就是四千人了。
但由于锦衣卫的特殊工作性,基本上不会有一千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来管的情形,就连长安百所的一百来人,秦陌现在没见过面的都有不少呢,就更别说雍州千户所的一千人了!
他要做的,只是在必要之时下达指令,然后坐等消息便可。
得知那人消息后,秦陌很是诧异。他既然被降职,显然是某人的意思了,也就是说,某人已知晓了他擅自调军包围长安府衙、干扰知府断案,威胁朝廷命官之事,但依然只是稍稍降了个职而已,这样的惩罚未免有些太无足轻重了?或是还有其他深意?
思想一番,自是后者可能性居大了,那么到底是什么意思,给自己升职的同时,却又安排了一个死敌在自己的势力内!
思索中的秦陌,蓦然间,一个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原来如此!”想及此,秦陌心里一阵阵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