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过来,一声惊呼后就朝着儿子张璧瑕而去:
“瑕儿!”
扒开儿子的手一看,耳朵上已血肉模糊,一时间惊怒连连。
本欲冲上前狠狠踢那伤害自己儿子的老头几脚,但看到那癫狂嗜血的眼神时,竟然让他产生了胆怯感。看来,这老头是疯了啊!
在疯子明前,就是天王老子也得顾忌,毕竟一个不要命的人,疯狂起来,有时可是比一只猛虎还要让人畏惧。
“薛大人!你一大早的将我的家人押来此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你是否可也要付担起责任?”张员外压着愤怒的声质问。
薛怀闻言,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瞥了一眼旁边之人,见他双手抓着椅子扶手,身体前倾,也是一副惊诧模样。
见自己望来,这才恢复坐姿,下一刻,就接着张员外的话道:
“薛大人,这种事,该当如何处理?”眼神亦是流漏质问。
“哦!”许久,理清了思绪的薛知府才无奈的应了声,心道:‘这何老头,怎么关键时候就给疯了呢?还弄出这么个乱子,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叹了一声,便道:
“来啊!将这两人给本官先带下去,该治伤的治伤,莫要出什么乱子,吩咐下去让他们严加看护,听到没有!”说到最后,语气加重。
“是!属下明白!”两个官差一人架着一个,走了出去。
“张员外,令公子刚才的话你可听见了?”薛知府看着两人被架出了去,便出声对那张员外道。
“话?什么话?薛大人,老夫刚才走神没听见什么话?”张硕疑惑摇头。
“呵!那么唐将军,你可听见了?”薛怀冷笑,转过头又问旁边的唐钧。
“哦!本将军也被那咬人的刁民给吓到了!亦是不曾注意!”
“哈哈哈……”薛知府大笑一声:“无妨!这里又不止我等三人,待本官问问那堂外的一众百姓就可知了!”。
说罢,转头就朝外边朗声道:“各位乡亲,你们可听到了那张璧瑕刚才受惊之下的所言?”
片刻沉默……
一个声音道:“大人,我听见了,那张大少说,这堂上躺着的女子不关他的事,是她自己跳的井!”
“对对对,我也听见了,他就是这么说的!”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
在第一个人出言后,一时间其他人都开始迎合起来。
“这下二位可听清了?”薛知府似乎对堂外百姓的回答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