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变了样。
“嗯!”林成自是感觉到他的心意,微微欣慰,忽而又严肃起来:
“陌儿可知这是谁要对你不利?”
“这个…现下侄儿也尚不清楚!”
“嘶……这就奇了!按理说你才到长安数日,不会得罪什么人啊!”
“这也就是侄儿奇怪的地方?不过越是这样,却也越是容易确定这心怀叵测之人了!”秦陌眼神露着睿智。
“怎样讲?”林成询问。
秦陌微微环视了一下四周……
“你们都且退下!”林成一声,原本厅内,站在两边的下人们都依次退了出去。
此刻的林府大厅,就剩秦陌、澹台漓、林成,还有林子汐;这个女子自打进来,就一直在了旁边沉默,却是静静的打量秦陌身边的女子,这让澹台漓浑身的不自在,却又不能出声制止,紧张的连汗都快流下来了。
“这世间之人,有可笑者、有可怜者、有可恨者、有可悲者,形形色色,方成一世,然而无论多么繁多,却终究逃不过名利恩仇。既然方才已排除了‘恩仇’,那便就剩‘名利’了!”
“而想我一介书生,说白了,就是布衣一介,已然是除却挡了某些人‘名路’的可能!”
秦陌边自分析,随后一顿,眼中流光窜动:“那么我思来想去便只有两个可能了!”
“哪两个?”林成听着他的言语,越听越有理,点着头问道。
“第一,便是我这几天做的事太过耀眼,损了某些人的利!”
“你是说‘酒楼’!”林成沉吟:“要是这样的话,那幕后之人,确是就不难猜了!”思量片刻,随即又问:
“那第二种呢?”
“第二便是……”侧过了头,微微看了一眼那边那个宛若仙子般的女子,暗自一叹:
“我的存在,便已不能让某些人容忍了!”
“嗯?何意?”
“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