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有几分该忽略,知子莫如父的林成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这么说来,你口中的那个无耻之徒,却还是帮了我们林家的!可惜,却被那些乱匪给劫持到山上去了!”林成缓缓道,神情遗憾。
“呃!…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却是个登徒子,敢坏姐姐名声,被劫了也是该着啊!”林子明想起那个害自己出丑的家伙,他就恨得牙痒痒。
“你不是说他是个读书人吗!怎么被你说的这般不堪?”
“哎呀!快别提了,这小子当读书人,那可是给读书人丢脸那!光天化日之下说是姐姐的夫君,还叫我小舅子,他可真敢说,也不怕闪了舌头,还说有什么证据,结果掏了半天没掏出来……”
“证据,什么么证据?”林成疑惑,隐隐感觉心里抓住些什么。
“好像说是什么婚书,反正都是胡扯的,姐姐根本就没许过人家,他还在那里乱放阙词,哼!简直无耻的紧!”林子明想到此,嗤之以鼻。
“婚书!……他可曾说,他叫什么名字?”林成反应有些奇怪,神情夹杂着着丝丝期待,急切。
“好像叫什么……秦…秦…哦……对了!叫秦陌!这家伙向我说过他的名字!”
“什么!他真叫秦陌,还说有婚书?”林成一下子自坐着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一扫方才的平静,神情激动、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