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怒气冲冲地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跟着你的。”李杨不答反问。
“哼,从你看我打架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一直盯着我。”大个子道。
看来这家伙的感觉倒是挺敏锐的,就是脑筋不怎么样,这么容易就被李杨把话题岔开了。
“你是谁?”李杨反过来问大个子。
“我不知道。”傻大个回答得理直气壮。
“不知道?”李杨一呆,通常失去记忆的人恐怕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吧。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奇怪吗?”傻大个很不高兴地道。
“没什么。”李杨摇头。
“对了,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傻大个总算想起来李杨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不能告诉你。”李杨道。
“不告诉我,我打你。”傻大个的脾气还真够古怪的,刚才还好好的,这会说打就打,而且招招致命。“你疯了?”李杨躲闪着道,总觉得这傻大个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打完再说。”傻大个怒声道。
也不想想,他这打法,打完之后,对方就算不死,以后的生活恐怕也无法自理了。
看着躲不下去,李杨只好迎上一掌,两人的巴掌体积相差的还不是普通的大。
“咦?”对过一掌,李杨发现这傻大个的手掌像是生铜所铸的一般,不但坚硬,而且冰冷,撞击时还发出铜铁之声。
那一掌傻大个似乎也不好受,眼中又出现了李杨熟悉的凶光。
“你是杀戮铜镜。”李杨想起那凶光是什么了,难怪这家伙浑身那么硬。它根本就是杀戮铜镜幻化而来。本来嘛,既然日月银梭可以变成人形,杀戮铜镜当然也可以。
“嗯?”傻大个觉得杀戮铜镜这个名字很熟悉,不自觉地停下了手。
“傻大个,我给你起个名字叫铜镜好不好?”李杨道。
“嗯,好吧。”傻大个没主见地道。
“铜镜,你本来是我的法器,所以你要听我的命令。”李杨道,心里却在想着:铜镜,听着满像铜墙的兄弟,而且都长的满脸横肉。
“为什么?”铜镜问道。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不然我就再把你变成镜子。”李杨道。
“我不信。”铜镜固执地道。
“好,别后悔。”杀戮铜镜不同于日月银梭,在如意金钱被毁后,它的力量其实是有所减弱的。只是因为凶魔最后的精气留在其中,才使得它可以变成人形。
李杨施出已经大成的凶魔之气。杀戮铜镜自然很快就被慑服,变回了镜子。
“服不服?”李杨拿着杀戮铜镜问道。
镜中出现刚才傻大个惊慌失措的脸:“我听你的就是,快把我变回去。”
“好。”既然铜镜服软,李杨也不为己甚。一阵光华闪耀后,杀戮铜镜又变回傻大个的样子。
有了这个傻大个,冒充凶魔手下复仇自然也就更顺理成章。不过李杨是不会再回去找血浪骑兵了。交代铜镜自己去找血斧王,李杨也不再勾留,直接返回了精灵之森。
“铜墙,有没有重新划分新的势力范围。”李杨一回星宗便直接去找铜墙,因为李杨一向不大管事,现在星宗真正做主的其实是铜墙。
非玊集团的分工中,星宗本就是负责类似情报收集工作的。经过这次的变化,连地图都不能用了,各种力量的势力范围当然也需要重新划分。
“有点混乱。虽然看上去我们和常恨控制地区壁垒分明。但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丛林之城就在常恨所控制地区的中心地带。而窦德的驻军则在我们这边。”铜墙拿出新画好的势力分布图给李杨看。
粗略地从图山扫过,李杨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概念。
“师兄,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虽然现在朱丝和李杨的关系很暧mei,而铜墙又是朱丝的继父,但铜墙还是坚持称呼李杨为师兄。
“我不关心常恨与人类的战争胜负,可是死灵塔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叫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李杨对铜墙说出自己的感受,对着铜墙,他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不知为什么,和死灵塔的那一下撞击,使得李杨开始从潜意识里排斥死灵塔,而且更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根据面前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我们根本没有力量和常恨进行大规模战争,何况现在还有个实力很强的窦德在我们后院。要是他抽空在背后捅上一刀,那就麻烦了。”铜墙担心地道。
“没关系,这使事用不着动用星宗的力量,你让秀姐集中力量对付窦德就是。”李杨道。
“那好吧,”铜墙一向就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兄的下一步会出什么牌,见李杨这么说,他也不再追问。
办妥公事,接下来自然就是私事了,这次去常恨的老窝捣乱,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偏偏诗雅姐铭鑫玉蟾她们的目标都太明显,而且又不像李杨可以完全隐藏自己的星神之气。李杨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