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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沈心瑶的眼里,她也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只是平时都沒有表现出來,很好地隐藏着自己,但是也正因为这样,她和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都看了出來,想想他们两人要是对对方有了了解,便也能成为很好的知己,
她和欧阳冥便是那样,那传说的不好惹的冥音宫宫主,其实一相处下來就能发现对方并不是传说那样的人,不过现在想到欧阳冥,倒是让沈心瑶觉得有些叹气,现在的他们,为了感情的事情,也分开了,但是等她找到他和好,这样又能回到从前了,想必这样就是最好了,
还记得以前他们两人的琴箫合奏,对于他的默契,她还是有的,便也知道两人相处下來不是一件难事,欧阳冥也便是那种重感情之人,她心中明白,可正是因为这种重感情的人,她才不敢接受他对自己的爱,也无法接受,
“你今天是怎么了,”燕若怜故意这么问着,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有些气极,他看的出他对自己的不悦,从今天看他的第一眼,他便察觉到了,他燕若怜天生便是个敏感的人,自然是对外界什么事情都有察觉到,
萧寒羽挑眉,倒并沒有表现出不满的样子,也沒有露出冷酷的姿态,而是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你也看出了我今天不对劲吗,”
“哦,那么之前是还有谁看出來了,”他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饶有兴趣的样子,
“当然是瑶儿了,一大早她便看出來了,是吗,瑶儿,我本以为就只有瑶儿看的出,沒想到你也能够看的出啊,”他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但是表情还是很冷漠的样子,语气里有着不屑的意味,
“是啊,我也奇怪我怎么能够看的出,本來也不想呢,”燕若怜见他这样,便故意开着玩笑说道,脸色有着笑意,
“看出來就看出來了吧,不过我也当只有瑶儿一人看的出就可以了,”萧寒羽又冷着面容的样子,完全不给燕若怜半点好脸色看,
“不过也不见得心瑶是真的想看出吧,你这般冷酷的人,有什么好去看的,”燕若怜反驳着,隐约透露着不满的意味,但是也沒有完全表现出來,毕竟这种事情沒什么好争执的,
说到底,他们两人看样子有些争风吃醋的样子,而这时候的沈心瑶也不作声,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着,表面上不起一丝波澜,其实这样也才是最好的办法,相比之下,沈心瑶便是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有着自己的分寸,不会忽视他们,也不会过于在乎这种沒必要的吵架,
“哦,是这样吗,”萧寒羽冷酷的面容,只是这么问了一句,
燕若怜这时候只是喝着清淡的小粥,并沒有去理会他,而一旁的寒秋子却擅自做了主张,听他们刚才那样说话,竟然是真的生气了一样,便帮着燕若怜说话,“你何必每次都将我家主子的话咄咄逼人呢,”萧寒羽怔了一下,遂看向沈心瑶,“我有咄咄逼人吗,”
沈心瑶只是笑了笑,“寒秋子太过护主了,我也觉得忠心过头了,萧大哥不是不是也清楚吗,何必放在心上,”既然是清楚的,沈心瑶也不必多说了,她是了萧大哥的,他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动怒,只是这回又怕是燕若怜不好做人了吧,如果燕若怜再不好好地管制下寒秋子,这日后要是与欧阳冥之间有什么争执的话,岂不是很难说明了,而她也知道,寒秋子是个心直口快之人,也是为了保护自家的主子才说出这样的话,
萧寒羽闪烁了下眼神,随后也沒有再说了,便也开始吃起了早餐,既然瑶儿已经那么说了,他也就当做沒有听到过那句言语,何必和寒秋子计较呢,
而燕若怜自然这时候要出來替着寒秋子说,脸色依旧带着些许不健康的苍白,隐约有着病态的模样,声音微弱地说道,“这次必然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寒秋子这般说话,想必萧侍卫不会生他的气吧,”他口里说着,表露出來的歉意很明显,看起來很是真诚的样子,
萧寒羽正低着头慢慢吃着饭菜,一脸平静的样子,沒有抬起眼睛,沒有说话,更是沒有任何态度,像是沒有听到刚才那句话似的,
过了一会儿,依旧沒有人理睬,
这倒让燕若怜很是沒有面子,无人理会的情况是很让人很尴尬的,更别说是燕若怜这样的少年遇到这种事情,虽然在外流落多年,手里也掌握了一些兵权,不过好歹也是个少主身份,但表面上依旧是很安静的模样,沒有被丝毫影响到,
寒秋子见到自家主子这样,又是心中一阵难受,眼见着要说话,又被燕若怜的眼神给使了过去,随后又只能乖乖呆在一边,
而这时候沈心瑶轻笑一声,看状况是她要出來说明下了,抬眼瞥了瞥一直沒有动静的萧寒羽,便说道,“怎么,那饭菜是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萧寒羽这会儿才抬起头來,看了一眼沈心瑶,随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真的有那么好吃,我还真的挺愿意在这个客栈多停留些日子的,不过并不是那么好吃,”他话里另有一番意思,却并沒有很明显地说出來,自然也看着沈心瑶的面子,
燕若怜也应该知道萧寒羽有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