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吧,这样就能跟你姐姐分开了,”沈心瑶提议道,见冬鸩点头于是牵了他的手,一边掉头一边说道:“走吧,我先把你们送去沈家,”
“谢谢瑶姐姐,”冬鸩倒是从善如流,学的很快,
冬玫亦步亦趋跟在后头,生平竟头一次昂首挺胸了起來,以后,她和弟弟就是圣师大人身边的人了,谁也不敢再欺负她和弟弟了,
围观的所有人都瞪直了眼,谁也沒料到那两个野孩子竟然能够攀上圣师沈心瑶,有不少人开始捶胸顿足,早知今日,他们就对那两个野孩子好一点啊……
而这些人的反应,正应了一句话:莫欺少年穷,
朱红大门,四名守卫目不斜视站在门口,两边各有一尊大型石狮,匾额上可见金光闪闪的两字:沈府,
这,就是沈心瑶的家了,
沈心瑶的脚步渐渐慢了下來,她微微蹙着眉,心里有些不太情愿的感觉,记忆中的沈家二老并不清晰,见面她一眼能认出,可性子是一点都不了解,说起來,这也得怪那真正的‘沈心瑶’,自小就不与父母亲近,而是有多远避多远,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所以沈心瑶如今对沈家二老的记忆,仅停留在见面可知的地步,而他们是什么性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时又在做着什么,她是一概不知,
“瑶姐姐,这就是你的家吗,”冬鸩眼里很是羡慕,瑶姐姐的家果然气派,好大好大呢,
沈心瑶回了神,低头笑了笑:“是啊,以后也是冬鸩的家了,”
“我的家,”冬鸩愣了愣,还來不及问就被她牵着走向那朱红大门,
“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四名守卫立刻拔刀拦住三人的去路,但一声喝斥刚刚出口,守卫们就瞪大了眼睛,,这、这就是他们的大小姐,传说中的圣师大人沈心瑶吗,
‘哐当’四声,四名守卫立刻像丢烫手山芋般丢掉了手中的刀,齐齐跪了下來:“恭迎大小姐回府,属下等有眼无珠,大小姐恕罪,”
冬玫冬鸩两人是看直了眼,因为两人都觉得像在看戏一样,这四名守卫的脸变得好快,
“不知者不罪,你们都起來吧,”沈心瑶含笑抬手,又问道:“可要通报一声,”
那领头的守卫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老爷和夫人此刻都在花园赏花,属下这就带大小姐前去,”
“那就带路吧,”沈心瑶心里好笑,沒想到她这对‘父母’,还有此等闲情逸致,莫非,老夫老妻的感情也很好,不过她倒是知道,她这对‘父母’是难得一见的伉俪,两人之间自始至终都沒有插足过第三者,
于是沈心瑶带着冬玫冬鸩,在领头守卫的带路下,一路往沈府花园而去,结果,就因为沒有通报,几人看见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老爷,你快点、快点啊,”那是沈心瑶的娘秦郁莲,手舞足蹈的在驭夫,
花园里,沈家家主沈墨言正拼命的奔跑,而他手中则抓着一个转动的木轴,有线不断从木轴里滚出,线的另一端是奋力追日的大风筝,
敢情,现在的情况是,,秦郁莲要放风筝,自己懒得跑,于是命令自己的相公,年近五十岁的沈墨言,沒命的奔跑使风筝上天,然而旁观者怎么看,也看不出沈墨言有一丁点会放风筝的迹象,
果然,在一阵尖叫声中,风筝一头栽在了地上,
“混蛋,我叫你把风筝弄上天,不是要你把风筝放在地上拖,你这老不修的,尽知道晚上折腾我,白天就一点用处沒有,我打死你,”
随着一声声愤慨的破骂,风韵犹存的秦郁莲扑上去将沈墨言压在了草丛里,以不雅的姿势骑在沈墨言身上,不停的捶打着他,
那领头守卫一阵汗颜,夫人最近是越來越……那啥了,
冬玫冬鸩则是呆立当场,连沈心瑶也有些意外,,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