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睁开眼睛,许羽的感觉只有一个。
痛!全身剧痛!
入眼是一片古香古色的摆设,可是却掺杂着冰箱、空调、电脑等等现代家电,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这里……是哪里?
许羽脑海中盘旋着这个谜题,缓缓起身,靠在了床头。
体内经脉断了几条,全身肌肉多处拉伤,心脏跳动乏力,头疼欲裂。
在这瞬间,许羽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伤势,重伤!
努力摇了摇头,许羽看着窗外大亮的天空,回想起自己倒下那一刻。
气?
那是什么?是那个老者把自己送到这里的?
凌堂!
许羽赫然惊醒,就准备翻身下床。
咚……
许羽刚刚翻身,就全身失去了力道,从床上滚落了下来,撞在地上,全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小子,你乱动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许羽抬头,看到了夜里对战的那个老者。
“重伤成这样还能起来,你小子真是厉害,但是你要再这么动下去,说不定你就得全身筋脉尽断,一身武功全失,成为一个废人。”老者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桌上,将许羽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回到床上。
“把这个喝了。”
许羽冷冷看着碗中黑乎乎的东西,还发出一股恶臭的气味,沉默不语。
老者好似看出许羽的心思,冷笑道:“怎么?怕是毒药?就你小子这样子,一巴掌就拍死你了,还用着浪费毒药?赶紧喝了,否则你怎么能报仇?”
说完,老者出了房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颤抖着手将药碗端过,许羽苦笑。
这种一看就是毒药的玩意,真的要喝?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离死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成为了一个废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暗自咬牙,许羽将这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了嘴边,忍住呕吐的感觉,一口咽了下去。
谁想,这玩意居然还黏呼呼的,跟口痰一样。
呕……
许羽好不容易吞进了肚子,发出了一声干呕。
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许羽已经决定再也不喝这种玩意,死就死吧,小爷再喝下去,就真的要死了。
一连三天,许羽没有从床上下来一步,每天的饭菜都是由那老者端到许羽床边。
期间,有两次那老者都端着黑乎乎的药让许羽喝下。
许羽宁死不屈,死也不肯张嘴,气得老者采取了强制性的手段,灌得许羽眼泪鼻涕横飞,直到完全吞进许羽肚子之后,才满意的嘿嘿笑着离去。
忍受着这种非人的待遇,许羽恨不得从窗外跳出去。
唯一庆幸的是,这种让人恶心的药果然有效,许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伤势好了不少,最多还有一周的时间,就可以好得七七八八的样子。
就这样,许羽默默承受着一切,也默默记住了这个老者的照顾之情。
只是有一点让许羽不爽的是,这个镶着几颗金牙的老头明显不会照顾人,实在太粗暴了一些。
天明天暗,许羽的伤势渐渐好了起来。
到了一周之后,许羽已经能下地走路。
站在屋外,高达的树木参天,看起来就像身处森林之中。
咔咔咔咔……
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的脆响,许羽轻轻抬手抬腿,歪脖扭臀,活动着快要生锈的身体。
“小子,恢复得不错嘛。”老者的声音传来,手中拎着一个竹篓,许羽可以闻到从里面飘来的香味。
经过十天的接触,许羽得知老者姓宋,一般称呼他宋老。
“宋老,我闻到了肉的香味。”许羽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引了起来。
“你小子,属狗的啊?”宋老笑骂着打开竹篓,拿出一整只烤鸡。
许羽双眼放光,一把夺过就啃了起来。
宋老笑眯眯的点头,看抢烤鸡的动作,许羽的伤势应该差不多了。
吃过午饭,宋老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走吧,宗主要见你。”
“哦。”许羽也不多问,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身处萧山之巅养伤,如今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自然要继续他没有完成的事情。
凌公子……
一想到这个人,许羽心中的恨意就可以滔天。
萧山之巅存在着众多建筑,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每栋建筑上面都有一根避雷针。
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住着,没有避雷针早就被雷劈死了,那才是一个笑话。
凌云派主要议事大厅,在萧山之巅的中心位置,以议事大厅为中心,划分了东南西北四个区域,许羽养伤的时候就住在一个区域之中。
议事大厅内,凌云派主要成员全部在场,许羽粗略一数,应该是在二十人以上。
凌云派宗主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