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这才抬了下头,轻声说道:“三个小时了。”
“哼!”凌家家主冷哼一声,放下了筷子,一脸不快的说道:“遇到点事情就这个样子,真是没有遗传到老子一点的头脑,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就他娘的是个废物。”
“唉,也怪他妈走得早,老子没时间管。”凌家家主低声自语,“不过好歹是我凌盛的儿子,就这么让人欺负的不还手的话,倒是让那些老家伙讥笑。去调查一下到底是谁敢动我儿子,把他处理了。”
“是。”这名下人点头离开,心里为那个得罪了凌公子的人默哀起来。
凌家,在周庄这个地方,就是四大顶尖家族之一,不说一掌遮天,随便跺跺脚,就可以让周庄抖上三抖,是那种翻云覆雨的存在。
“嗯?许公子?”这名下人还没走出几步,迎面走来了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此人,就是许家唯一继承人,许飞。
“许公子,家主在饭厅用餐,您看需不需要……”
许飞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己去。”
说完,也不理这名凌家下人,自顾往凌家别墅走去。
看他那模样,好似来过许多次了,对凌家非常熟悉。
“伯父,听说凌堂在发什么脾气?”
凌家饭厅里,许羽对着凌盛打了声招呼,直奔主题。
凌盛嗯了一声,心里暗发闷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自己儿子被人给欺负的事情,各大家族都已经知道了。
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但是因为许家和凌家一向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虽有竞争的意思,但还是合作居多,而且许飞这个人,凌盛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嗯,小飞啊,你去看看那小子吧,真是不成器的东西,你们关系好,多教教他。”摆了摆手,凌盛示意许飞自己上去找凌堂。
两人的对话没有一丝客套,由此可见,凌家和许家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许飞点头,径自上了二楼,还未靠近,就可以听见房间内乒乒乓乓的声音。
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笑容,许飞站在凌堂凌公子的房间门口,伸手敲响了房门。
“滚!所有人都给我滚!”房间内,传来凌堂的大声咆哮。
“堂兄,我是许飞。”许飞抽搐了一下,这丫名字实在太占人便宜了。
大门吱呀一声大开,凌堂双眼血红,看向许飞的时候,那种歇斯底里依旧没有消散。
“何必生这么大脾气?”许飞冷着脸走进房间内,本想找地方坐下,却发现现在房间里一片狼藉,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得郁闷的双手环抱,低声道:“堂兄,那个人不简单,你如果想报仇的话,还得从长计议。”
“不管如何,我要他死!这辈子还没人敢让我凌公子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一定要他死!他不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凌堂的声音怨毒无比,俊美的脸庞痉挛在了一起,看起来丑陋无比。
“敢得罪堂兄,他当然该死,但是那人武功高强,确实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堂兄,不如晚上我们出去喝一杯,好好商议一下,可好?”许飞轻笑。
“好,听你的。”凌堂血红的眼睛总算渐渐平息了下来,长长出了口气。
只是捏紧的双拳,依旧没有松开。
周庄金华酒吧。
整栋建筑分为两层,一楼大厅每天夜里都喧嚣着震天的重金属音乐,二层分为十个包厢,只有周庄这些世家的人才能拥有一个,全隔音式设计,不管是开会还是做爱做的事情,再或者是阴谋诡计之类的东西,保密性都十分强。
许飞和凌堂现在就坐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各种名贵红酒洋酒摆放了一个桌子。
包厢内坐着七八个青年和十数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
许飞端着高脚杯时不时轻抿一口,凌堂却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妖艳女人上下其手,不时喝下一整杯的洋酒。
其余的青年各个身价非富即贵,平常和凌堂走得很近,算是以凌堂马首是瞻的那种纨绔群体。
对付许羽的计划已经出炉,凌堂认为绝对是完美无缺,想着许羽的惨样,心情是想当然的好。
“许少,我敬你!要不是你,我恐怕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仇。”凌堂意气风发,哪里还有一点在房间里摔名贵花瓶的模样。
许飞淡淡一笑,强忍住心头的厌恶,端着高脚杯和凌堂碰了一下。
局已经布下了,许羽,你的武功虽然高,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武功可以解决的,这次,你该怎么办呢?
看着杯中猩红的酒液,许飞眼底精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