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心设下了这个剧,我怎会将计就计?若不是他察觉到你们来查看实情也不曾动手杀你,我怎会发觉他已经设好了局?若不是他最后将抹了毒的金簪插到我发间,我怎能如此轻易杀的了他?若不是他真要动手杀我,我如何狠得下心?我们之间的事,你有何立场评头论足?”
黑袍人长叹一声,不再言语。七拐八拐,将蒙着眼的非衣送了出去。马车停到了一座山崖上,黑袍人解开了非衣的眼罩。“无论如何,非衣姑娘,就此别过了。过去种种如昨日死,相见不如怀念。”
“怀念?告诉你们的主人,我今日所受,来日一定让他加倍偿还!”狠历之声回荡在山崖间,黑袍人抱拳施了一礼,上马车离开了。
非衣独自站在山上,有些茫然。呆立半响后,她一步一步走到了悬崖边。深吸一口气,闭着双眼面向太阳。然后,抬手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微笑着,任凭山风吹干了脸上的两行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