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保镖就被柳碧琅这小贱人的一句话喝退了,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见曹朗还站在那里不走,王浩眼一瞪,喝道:“你还不滚,是不是不想走了!”
曹朗刚刚见了王浩伤人夺刃的本事,衡量了下自己几个保镖的实力,明智地选择退缩,不过嘴上却不饶人:“柳碧琅,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没几天了,再不努力把,你那个老爹留下的珠宝店可就要换人喽。”
见一场冲突消弭,围观的看客们三三两两的散去,不是再讨论赵子龙为何满地打滚,就是在讨论曹朗走前说的事。
“多谢柳小姑娘帮忙!”尘埃落定,王浩才放松了一身紧绷戒备的肌肉,转身道谢。
柳碧琅见他满脸憨厚,神色真切诚恳,不似其他人那般别有用心满眼的欲望,心里一阵舒心。出来后,有多久没遇到这样清澈若水的目光了,一年?三年?
不知为什么,柳碧琅望着这个刚认识的胖胖的大哥哥的眼睛就感觉一阵安心,就如望着外婆那慈爱的眼神一般,心里暖暖的。也许是伪装得太久太累了,她莫名地在王浩面前扒开了心里的重重壁垒,卸下了强装成熟稳重的面纱,露出本该属于这个年龄的纯真与活泼,展颜一笑道:“柳姑娘就柳姑娘,干嘛要加个‘小’字,我很小嘛?”说完,又感觉自己在王浩面前似乎确实显得小巧玲珑了一点,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踮起脚尖。
王浩见柳碧琅笑得纯真可爱,动作淘气就像撒娇的小妮子一般,十分自然的伸手在柳碧琅头上宠溺地轻拍了下。拍完才发现自己孟浪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收回惹祸的手。
柳碧琅却不以为意,反而王浩的动作让她有一种久违的亲切。
“和奶奶一样。”柳碧琅低头,微不可查地在嘴底念叨了一句,眼里有泪光莹莹闪动,眼前浮现出奶奶慈祥的脸和那双总爱轻轻抚摸自己头的粗糙大手。
再抬头时,柳碧琅脸上已经是格外灿烂的微笑,撒娇不依地道:“讨厌,人家会变笨的!”撒娇卖萌,纯真可爱,哪里还是那个小小年纪就背负许多的成熟老练的倔强姑娘?
王浩也是觉得顺眼,说笑几句更是觉得对性子,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便是“哥哥”“妹子”的称呼了起来。
王浩突然想起赵子龙满地打滚的事,觉得很奇怪,向柳碧琅问道:“妹子,哥哥那赵虫子怎么会突然满地打滚起来了?”
“赵虫子?”柳碧琅奇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说那个阴柔白脸男,开口解惑:“这是我们那小孩子用来捉弄人的小东西,是从一种叫做毛辣虫身上提出来的药粉,沾到皮肤上就会刺痒,不过只要不去碰它,几分钟就没事了。”
柳碧琅说得轻描淡写,但王浩一听毛辣虫的大名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虫子,外形和毛毛虫很像,浑身长有毒毛,沾上一点就奇痒无比,皮肤火辣辣的刺痛。王浩为什么如此清楚?因为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爬树掏鸟蛋是把好手,有次就是沾上了这东西,被折磨地欲仙欲死。老爷子还恼他调皮捣蛋,故意让他吃个教训,迟迟没给治一下,结果硬是受了许久的折磨,还不敢用手去抓。打那以后,别说看到这虫子了,听到它的名字就感觉不自在。
“那个满地滚的叫赵虫子吗?名字真是奇怪。”
“他叫赵子龙,不过就他那贪花好色、软弱无能、欺软怕硬的东西哪里当得起这个名字!所以就叫他赵虫子。”王浩又将赵子龙的名字来历说了一番,引得柳碧琅开怀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