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应付好陡然热情的众商人,大松一口气的王浩拉着小路姐跑到一块翡翠原石前。
在那位老顾问为赵子龙推荐毛料时,王浩特意听了一耳朵。当时老顾问第一个推荐的就是眼前这块据说能出冰糯种蓝底飘花翡翠的毛料。见老顾问还有点本事,所以当时王浩就留了个心眼,这会儿赵子龙一伙匆匆离去,倒是便宜了王浩。
当然,到底是不是真捡了个便宜,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路晓静当时就在王浩身边,自然也听了一些,见王浩拉着她来到这块毛料的跟前,马上明白了王浩的想法。
只见她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欣喜地道:“这块毛料真的能出蓝底飘花的翡翠?去年我在翠绿轩看中了一件豆种的蓝底飘花翡翠手镯,可惜太贵没舍得买。”说完后,眼里满是期盼地看着王浩,又时不时瞧瞧毛料。倒是比看到冰种艳阳绿翡翠时更欢喜些。
这也难怪,近几年来,除绿色外的其它色系的翡翠涨幅颇大,虽价格仍逊色于绿色翡翠,但也不同过往那边差距悬殊。其中尤以蓝底飘花翡翠突出。只因为这蓝底飘花翡翠虽不如正统的绿翡翠来的雍容华贵,但也自有一番时尚可人的气质,深受都市丽人的喜爱,故而价格水涨船高。
路晓静作为一个青春时尚的靓丽佳人,对于蓝底飘花翡翠很是喜爱。尤其是在几个闺蜜姐妹秀恩爱时现宝似得拿出几件小饰品后,路晓静更是对这蓝地飘花翡翠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此时见到一个冰糯种的毛料,如何能够不喜。况且,她的心里自然还存着另外一份心思。
王浩自然看出小路姐对这款翡翠的钟爱,只是心里想着:这只是块冰糯底的,虽说不错但也绝称不上好,怎么也与我来时预想的不同啊。
这倒是王浩偏颇了。在现今需求大增而老坑玉出产反而萎缩的背景下,冰糯种蓝底飘花翡翠也称得上是高端货了。只是因为一来就接连开出了两块冰地、高冰地的翡翠,虽然其中一块是靠皮绿但好歹底子在那,于是就让王浩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冰底的翡翠很常见啊。如此自然是看不上这更次一级的冰糯种了。如此货色,如何配的上我的小路姐?不说天下无双,但至少也得万中无一的。这是王浩的第一份礼物,有定情的意味在里面,自然不能马虎了。
王浩微皱了下眉,有随即伸展开,自嘲地笑了笑。暗道:我真是庸人自扰了。这内里到底如何还不知道,却在这里胡思乱想了,也许是块庄头料也不一定,也许直接开出块绝世翡翠也未可知。最不济,另外找一块这样花色的不就行了。
这会儿,一探究竟才是正经。王浩运了功法,开了透视,往眼前的毛料看去。
这块毛料个头倒是真不小,约莫有脚盆那般大小,开了三处窗,却只有一处见色,强光进去有蓝汪汪的光亮出来,开口可见四散的白色絮状物质,正是白棉。点缀在蓝底子上,如蓝天中的白云一般,又如朵朵形态各异的小白花,飘花知名由此而来,并不显得杂乱脏丑,倒有一份淡雅靓丽。
王浩直接从见色的这处开口往里看,沿着玉肉走向延伸逐步透视细观。
初始时,玉肉水头不长,多有裂绺,白棉似飘絮般点缀,再进去些,水头渐长,种渐老,白棉也渐渐少了。
冰种,高冰种。
直到王浩的透视穿过一条宛如分界般的无形界限时,仿佛从水中跃出那般感觉,进入了另一方天地。晶莹剔透,蓝得清澈干净,就如老家云收雨霁后那碧蓝的天空,澄净而喜人。
玻璃种蓝水翡翠。
王浩的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原本看书时还对这冰种和玻璃种的翡翠划分有所疑惑,觉得照片里的两种翡翠差距不大啊。如今真正遇到时,才发现这样的划分实在是正确,玻璃种翡翠被认定为翡翠中的顶级上品名至实归,单凭这份纯真干净就能惹人喜爱。
王浩运足目力,迫不及待地朝内里透视进去,可惜不过进去七八厘米,脑海中的那抹透彻便消失不见,只剩下干涩粗粝的感觉——遇见石料部分了。王浩又不甘心地四下探看,直到将整块毛料探查一遍,王浩才死心地认命。
这块毛料的玉肉倒是不少,占了大半个体积。王浩在脑海里一回想,竟发现这毛料还真特异,玉肉与外皮分明就像两个蛋,一大一小,大中套着小的:一层皮壳包在外面,玉肉成蛋状,一头贴着皮壳,越往另一头延伸,玉肉越好,最顶端处便是玻璃种蓝水翡翠,约莫拳头大小的一块。
王浩微微叹了口气,颇为遗憾的摇摇头,觉得这玻璃种蓝水翡翠实在小了一点。这倒是王浩贪心了,虽说只有拳头大小,但那也是以王浩的拳头来的,多少也能出个镯子,再带个挂件,找个手艺好的,边角料没准还能出两耳坠并个戒面,零零散散已经不少了。
不管如何遗憾,当务之急是将这毛料纳为己有啊。
“小马,赶紧的。帮我把这块毛料抬过去,钱就直接在那五千来万里面扣吧。”王浩大声招呼起小马来。
见王浩转头就看下块毛料,小马有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