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路姐也在旁柔声附和了几句。
王哥苦苦一笑,赚钱自然是赚钱的,但这里面的风险无疑是大了许多,不提大批资金压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资金链断裂。尤其是赌石这行当,可是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的说法,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不过这些,王哥也不会向王浩诉苦,打拼多年,总有一些生财保本的本事,否则如何能够在这行里立足。要知道,单单瑞丽就有珠宝加工、销售、展示的店铺4000多个,从业人员约1。5万人,竞争可谓激烈。
又说了几句,王浩顺便问了问站在一旁的小马,看看刚刚那块坑爹的靠皮绿是什么个价格。结果小马兄很实在地报了个价——580万。额,王浩啧啧舌,在心里感叹了句:不知哪个倒霉蛋会中枪。便不再理会,跑去看孙教授的专业表现。
这位孙教授正拿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写写画画,时不时蹲下身去再检查一番毛料。王浩探头看了一下,密密麻麻地写着些数据。
“孙教授,您这是?”
“哦,是王老板啊。我这是在计算些东西。”见是老板的朋友,孙教授也没像平常那样板着脸。
“叫我王浩或者小浩就行了。这王老板可是王哥的专有称谓,我还差得远了。”王浩说笑了一句,继续刚才的问题。“不知道孙教授方不方便解释一下这些数据的含义?”王浩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会儿对翡翠的兴趣正浓呢,有个相玉的师傅在这,自然要好好请教一番。毕竟人家是教授嘛,多多少少总有点本事才是。
见王浩问道自己擅长的东西,那正如挠到痒处一样,那古板的脸上都难得的挂上了笑,解释道:“既然王先生你不嫌枯燥,那孙某就解释一番。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是根据皮壳还有开窗的表现推断出来的几种内里玉肉延伸的可能性。然后这里以及这里是每种可能最少能出多少手镯、挂件、戒面,以及根据市场价格推出的大致价格。然后对比毛料的售价,需要延伸进去多少才有盈利的可能……得到加权平均数,对比…作***处理…最后分析出盈利亏损以及保本的概率,以及……”
刚开始听还好,后来王浩直接是神游物外了,只是头还机械得点着,脸上还要摆出一副赞同和敬佩——其实连他说些什么都没听清楚,你也不能指望高中数学就没及格的王浩能搞明白这些吧。这会儿王浩已经后悔死了:你说你闲得蛋疼是不是,硬要没事找事。
小路姐悄悄退了几步,站在一旁捂着小嘴轻笑。实在是王浩这副表情太可乐了。
好不容易等“孙老夫子”的教学告一段落,正打算缓口气接着说。那边王浩赶忙接口问道:“实在是令人敬佩。不知道孙教授在何处高就?”
孙教授脸上难掩的自得,嘴上又是谦虚:“不敢,鄙人不过是**大学**学院的一名统计学教员。”
尼玛,统计学?王浩在心里吐槽了一声,脑仁都感觉隐隐发痛。正巧看到王哥和于哥站在一起,正朝这边招手,如释重负地说道:“那边王哥在招呼我们,咱们去看看。”说完,拉起小路姐逃也似地快步走开了。
“呵呵。”小路姐掩嘴笑得起劲。
王浩自然知道她再笑什么,只是假作不知。
王哥也是对着王浩戏谑地笑着,显然知道会有这样一番结果。
正事要紧,王哥也不急着打趣王浩,对着后面跟上来的孙教授问道:“老于刚问我看得怎么样了。孙教授,你有结论了嘛?”
孙教授表情严肃,似乎不如此不能表现其专业,点头说道:“根据分析结果来看……”
这回轮到王哥要头大了,连忙打断道:“老于还等咱结果呢,咱们长话短说,直接说这块毛料值不值得买?”
“值得!”这会儿倒是很简练,信心十足的一句。
“行,老于转账、开石。把万响的鞭炮给准备好喽,哥哥我一定要来个开门红。”王哥大手一会,近千万的买卖就这么定了。
王浩手抬了抬,又无奈放下。本来还想着帮忙看一看的,但被孙教授那么一弄,倒是忘记了。这会儿若是阻拦却是得罪两家了,王哥不喜不说,刚认下的于哥怕也会有想法。
得儿,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