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是恼火地帮着王浩去了外面的衣裳,扶他躺下后,就去煎药了。
经过这次,王浩才知道体内的这两股气息可不能胡乱瞎摆弄的,要不是运气好,这次在山上就下不来了。现在想起还是一阵后怕,对于自己的臆想自然是不敢再尝试。
这次五脏六腑受的伤颇重,老爷子吩咐王浩在家里休养一个月。老爷子的话,王浩可不敢违背的。只是小妮子的学业不能再耽搁了,本想一起回上沪的,有自己照顾也放心点,现在只能让她自己去了。
王浩给李欣去了个电话,一方面是请假当然不提自己受伤的事,只说是有事回不去,另一方面是让她帮着通通关系,让小妮子入学。自然是被欣姐抓着机会打趣了一番,末了则是很体贴地说公司里一切顺利,让他忙自己的事,不着急,至于田小妮的事也不需要担心,上了车打个电话,到时候去车站接了人,一切由她安排。听得王浩心里暖暖的。
不过事情到了小妮子这里却遇到了问题,这小妮子就是不肯自己先去上沪,硬要照顾到王浩身体全好一道去。任王浩说破了嘴皮子,小妮子不肯就是不肯,也不和你争辩,只是默默地看着你无声反抗,搞得王浩实在无法可想,只能由着她了。
不过有这小妮子在旁边陪着,在家养伤的日子倒是不算难过。白天和小妮子聊聊天,有时还能听听她唱歌,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
晚上则是和小路姐煲电话粥,有时是互发短信。这倒是一件收获,两人的关系越发亲密了,只差捅破那张窗户纸了。
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王浩实在是受不住了,央求爷爷放他下床。
老爷子给诊了下脉,有些吃惊王浩的恢复能力,见确实没什么大碍了,也就点头答应了。
回家二十来天后,王浩准备回上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