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能想到的所有鬼脸表情在王浩脸上一一实现后,李欣才满足地放过可怜的王浩。
揉着有些麻木的胖脸,王浩有些幽怨地看着李欣,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李欣挑了挑眉毛,那双乌黑有光,水波盈盈的眼睛使劲瞪了瞪王浩,恐吓道:“怎么的,有姐这样的美女给你做脸部按摩还不满意?要不要再来一次,绝对包你满意为止。”
“满意,满意。我这不是看欣姐太累了吗,心疼啊。”王浩哀叹不已,真是遇人不淑啊。
“满意就好,还不快点介绍其他的。”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没法说理去了,不是您给打断的嘛……王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再次拿起这座六角七层玉质文昌塔,王浩还是忍不住赞叹。“这座文昌塔法器由整玉雕刻而成,雕工细腻。你看这些斗拱挑檐,还有这些花鸟人物雕刻得精致”王浩一把说,一边用手一一指点着,“还有这内里的,欣姐你拿放大镜看看,不仅楼梯阶阶分明,高度一致,护栏上还雕刻有精美的花纹。”
“这法器本身便是一件艺术品啊。”李欣也有些喜欢。
王浩接口道:“不仅如此,这更加是一件好法器。看其六角七层以及斗拱挑檐的样子应该以安徽和县古塔为原型雕刻而成的。其造型以及花纹雕饰应该是一一仿照古塔等比例雕刻的。可以说是安徽和县古塔的袖珍版。”
王浩喝了口茶,接着道:“安徽和县古塔为明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所建,据说是当时和州东南水泄,形胜不备,造成文风不振,士不登朝,故建此塔,以祝望文风昌盛。虽然是浮屠样式,但是只不过是为了借助浮屠的细高造型弥补文峰的不足而已,与佛教没什么关系。这点上安徽和县古塔倒是纯粹一些,没有其他地方的佛陀菩萨浮雕或者神龛之类的布置。”
王浩举了举手中的文昌塔道:“这座文昌塔法器不仅仅是完全按照和县古塔制作,而且应该还在塔顶温养了许多年,再有来古塔祈福祝愿之人的愿力加持,所以才会成长为上品法器。而且,这座文昌塔法器以玉质为材料,以和县古塔为原型,其性质就像翩翩君子一样的温润,对于助长文风,培养文思,摧文摧贵效果更好。”
“性质?”对于王浩提出的这个概念,李欣有些疑惑。
“这个是我目前粗略的一个想法,因为接触的法器不多,还不能验证。”王浩解释道,“就像认为煞气有金煞,火煞之类的分别,还光黄、红之类的代表颜色以及破解各种煞气要有对应的属性或克制或疏泄。比如金煞为白、杏的金色,需要用火色即红、紫色,或者用泄金的水色即黑、蓝色来破解煞气。”
李欣点点头,这些她当然是知道的。
王浩接着说道:“煞气,颜色都有其特有的金木水火土的属性。说明在风水中‘气’是有其属性的。而《葬书》中也有这样的说法‘五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五气即五行之气,乃生气之别也,夫一气分而为阴阳,析而为五行,虽运于天实出于地。’所以五行之气生成了万物。而我认为的法器自身的性质也是在这个基础上引申出来的,比如那枚镇国用的‘康熙通宝’是金属性的,因为是其外圆内方而无尖锐之处,摒除了金属性的锐利锋芒而取其坚固之性。这样也正好符合镇国的用途。而将五帝钱用红绳串联成五帝钱剑以后,有了剑尖这一尖锐的点,就有了锋锐的法器性质,破邪效果良好,所以五帝钱剑一般用于破邪,而五帝钱币一般用于护身防止冲撞邪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时王浩看到的五帝钱剑没有法力,按说有绝品法器“康熙通宝”在,再怎么差也肯定会有法力。只因为那枚“康熙通宝”为镇国之用,性质已经固定而不像其他五帝钱最开始没有特定的法器用途,所以既可以用作护身防御性质又可以用作破邪的攻伐性质。所以那枚“康熙通宝”在用于五帝钱剑时难以改变性质而格格不入,成为不了一个整体。)
看李欣若有所思的样子,王浩继续抛出自己的理论:“在法器被制作或者被温养开光的过程当中,法器会产生一些特有的性质。这和法器的作用目的以及它的外形、质地、温养得环境等等都有关系。但是因为资料不足,我还不能具体的将性质归类罗列出来。”王浩有些可惜地摇摇头。
李欣点点头道:“我大概能听懂你的意思。就好比这座文峰塔,因为它的造型,温养的地点还有玉质的材料都是符合它助长文风的法器作用的,用你的说法就是法器性质和法器用途相合,对于发挥出法器的能力来说肯定也是有好处的。但是你所说的温润的性质,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呃……”这个问题王浩倒是很难回答,毕竟这是法眼观看法器时,法器光芒给予王浩的感觉。“感觉吧,你要知道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是很敏锐的!”
李欣白了王浩一眼,也不再深究,以为涉及到王浩的家传。像这类的家传向来都是秘而不宣的,对于接受了蒋家传承的李欣来说,这种事情更加能理解。
“这件文峰塔法器做工精细应该能卖出九百多、一千来万。”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