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主题,提出看看法器。王德贵并不推脱,从脚下的袋子里双手捧出了一尊佛像,一个葫芦,还有一件铜钱串成的小剑。
欣姐并不立马上手,而是走到于待客室的一旁的木桌,桌上有一个装了水的铜盆,还有香炉等事物。只见欣姐仔细地在铜盆中清洗了手,在一旁的白布上擦干净,又是点了一炷香,闭目了好一会才返身回来。王浩刚刚还在诧异待客室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布置,原来道理在此。
欣姐先是双手捧起了那尊佛像,仔细地观看着。王德贵在一旁介绍道:“李总,这尊佛像是我曾祖传下来的,当年破四旧时被我爷爷冒死藏下了,据说是从印光大师处请来的。”欣姐也不答话,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放下佛像,又拿起了葫芦。
王德贵接着介绍:“这是我早年在北京买到的,当时只是看着顺眼,后来对风水感兴趣,也请几个比较厉害的朋友看过,都是是大能所制。”欣姐点点头,又放下了葫芦,拿起那把铜钱小剑,这会却只稍稍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王德贵好像也不看重这小剑,并没像前两次那样介绍来历。
“如何,以李总的慧眼应该能看出这些法器的不凡来。”
“法器尚可,不知道王先生要价多少?”欣姐淡然地回问道。
王德贵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犹豫了下开价道:“佛像八十万,葫芦五十万,五帝钱剑十万,总计一百四十万。”这价格听得王浩咋舌不已,不过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懂,乖乖地坐那听着,并不插嘴。
欣姐挑了挑眉:“王先生不认为开价太高了吗?佛像虽然应该是民国物件,但绝非大德高僧开光。且这些年敬供有失,法器已经有所损伤。而葫芦虽然不错,但绝对不值五十万,至于五帝钱剑不提也罢。”
王德贵听欣姐这么一说有些慌神,隐晦地看了那赵军一眼见他微微摇了摇头,便又开口道:“这些法器确实是好东西,尤其是佛像,的的确确是祖上亲自从印光大师处请来的,这些年来更是日日敬供不敢懈怠。若这价格李总不能接受,那我们只能去找别家了。”说着就要起身告辞。
“慢,两位稍坐,容我想一想。”欣姐有点为难,皱着眉头在那边考虑。
王德贵和赵军的小动作瞒得过别人却躲不过王浩的眼。王浩一见就有点疑惑了,好像两人中拿主意的应该是赵军,但东西是王德贵的,为何要让赵军拿主意,而且动作隐晦,两人好像也很有默契。王浩心中起疑,眼光落在那法器上,不禁一动:莫非法器有假,这两人是骗子?心中急切起来,这可是140万啊,不过也不敢贸然开口,万一猜错了误了欣姐的事可就不好了。只能在那边来回打量王德贵和赵军,希望看出什么。但两人表现得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小动作。王浩看不出什么,又将眼神投向了桌上的法器。
不过凭王浩的眼力当然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王浩却是不甘心,运起功法来让眼睛看得更清楚些,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来。将佛像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在功法运转下眼睛倒是看得很是清楚,连细微处的一些东西也能看到。不过王浩却没看出什么异样来,不禁有些失望,微微摇头,却无意间撇到了其它两件法器。
“咦?”王浩惊呼了一声,引得众人一齐看过来。王浩按捺下心中的激动,朝着众人笑笑,道了声没事,低下头去。再次运功朝着五帝钱剑看去,原本平淡无奇的五帝钱剑居然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来,熠熠闪光很是耀眼夺目。“没错,真的有光!刚刚没看错。”王浩心里默默想道,又看了看葫芦和佛像,发现葫芦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青绿色的光芒,而佛像还是原来那样并无特异。“怎么会这样?”王浩一时还想不出头绪,因为以前也运功用眼看过一些东西,不过除了看得清楚些也没遇到有发光这种情况。
“难道是法器的原因?可佛像为什么没反应,而且葫芦也只有淡淡一层,反而是最不被看好的五帝钱剑光芒刺目?”王浩只能猜测是法器的缘故,不过疑点颇多。
王浩附在欣姐耳畔说要出去方便一些,起身向大家道了声失陪。不过王浩出了待客室并没有去上厕所,反而往前面的柜台走,王浩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运起功法,眼睛朝着四周扫视,发现大部分法器并没有什么光芒,只有寥寥几件有着些微的光亮,不过却比葫芦的光芒还要淡更不用说和五帝钱剑比了,若不是特意留神,恐怕会忽略掉。指着其中一尊光芒最亮的佛像询问了一下导购,得知是欣姐特地从普陀山高僧处请来的,标价六十万。又询问了一下其他几件,都是有所来历的。
王浩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如果光芒真的表示法器法力的话,那葫芦和五帝钱剑应该很值钱了,但是好像李姐和-那两个卖家都不看好五帝钱剑啊,难道是不懂?
带着疑惑,王浩又回到待客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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