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浩按着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早早地起床,上山练完功就径自回家背起了行囊。
老王头嘴上说着快滚,但临别之际也颇为感伤,一路送到了村口。
“外面不比家里,万事小心,不要再惹是生非了。”老王头拍着王浩的头叮嘱着,这些年爷孙二人相依为命,现在孙子远行老汉有些颇为不舍,虽然这混小子没少惹祸气他,但那份亲情是割舍不掉的。
“嗨,放心吧,爷爷。孙子机灵着呢,再说凭我这身板哪有被人欺负的份啊。”王浩挤了个大笑脸,嘴里说着俏皮话,眼中却是泪花闪动。
老王头上上下下将王浩仔细打量了一番,又为他理了理领子。王浩也是头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老王头,记忆中原本挺拔强健的身姿已经有点佝偻了,一头杂乱的白发,满脸的皱纹,粗糙干裂的双手。王浩强吸了口气忍住要落下的泪,用力抱了爷爷一把,猛地转身抗起背包就走。
“爷爷,您看好了吧。孙子一定活出个人样来,接您进城享福!”右手用力挥舞了下。
风中水珠洒落。
……
王浩走了十几里路,到了城乡巴士的停靠点。这是联通附近几个村与县城的唯一一条巴士路线。早中晚各有一趟车。现在是夏天,天亮的早。王浩练完功以后还能赶得上早上的一班车。
在卖票的老大姐的连声催促下,王浩买了票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抱着包等着发车。这种车是按路程计价的,一般在起始站和终点站都会停留比较久,有时人太少,为了多上几个客,司机还会故多停会。不过王浩这次运气不错,再他上来以后不久又有一家子人上车,车上的空位就不多了。司机瞅了瞅,就发车了。
乡下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还满是灰尘。王浩只能一手环着包,一手死死抓着窗檐。跌跌撞撞的走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到了客运中心。
王浩在出口处的小贩那买了个糯米饭团啃着,遵着售票员的指点又上了一辆开往火车站的车子。
到了火车站售票处,王浩却傻眼了。光顾着高兴要去大城市,却没考虑好要去哪。傻蹲着琢磨了半天:既然要去大城市,那就当然去夏国一线大城市了。燕都市,上沪市,广川市,深海市无疑是首选。不过选哪个就犯难了。纠结了半天,最后想起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田磊好像说是在丄沪来着。于是站起身,买票上了去丄沪的绿皮车。你说为什么?好歹有个哥们在那不是,实在不行了还能打打秋风。当然这种说法王浩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按这小子的说法就是本浩哥是去带领石头发家致富的。
……
火车上的艳遇倒是没有,一帮子的大老爷们挤在绿皮罐头里面,那空气质量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到站,已经是晚上了。王浩随着人流来到站外,那高楼霓虹的让他迷眼了。看王浩傻乎乎的样子,一副标准的待宰样,好几个大妈扑上来。
“小伙子,这么晚了没地儿去吧。走,大妈带你找个地儿,绝对的干净舒适。”一大妈拉着王浩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拖着就走。
“小伙子,去我那,晚上姐给你找个暖被子的,包你满意。”一个看着怕是有五六十的老大妈一副暧昧的笑容,说着就上来抢着拿包。“别听她的,去大妈那,姑娘可年轻漂亮着呐。”“去我那,去我那。”这群大妈看王浩的样子肯定不会是便衣,也没什么顾虑,争着要拉人。
眼见着还有几个要围过来,吓得王浩赶紧一抱背包,埋头冲出包围圈,随便找了个方向就跑。这样不辨东西南北的跑了一通,好不容易摆脱了老大妈的纠缠,王浩也是转晕头了。看看天色已晚,无奈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等天明再做打算。身边也没带多少钱,王浩自然是不愿花钱去找个旅店。背着背包随意地瞎逛起来,打算地儿随便凑合一晚便是。
刚刚净捡人少的地方跑,这会这地方倒是僻静昏暗。看那路灯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就勉勉强强照亮底下的一圈地方。路过一小巷子,王浩却是隐隐约约听到有说话声。反正无事,王浩仗着一身本事也不怕什么,心想着要是碰到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的话,今晚就有着落了。
应该说王浩的运气也还真不错,走近一听确实是几个小流氓在调戏个女的。王浩伸头朝着黑漆漆的巷子里看。夜中视物对于王浩来讲倒是毫无问题。练了十几年功夫,日日靠着晨昏的日光练眼,还时不时拿着秘法配置的药水洗眼,要是练这点本事都没有,王浩早就不练了。也是从十岁那年功夫有点入门,发现即使在没有月色星光的夜里,运起功来也能视物如白昼,顿时大侠梦大发,再不偷懒耍滑,练到如今不用刻意运功黑暗中也是视物无碍了。
书归正传。小巷子围着四个标准混混装扮的小流氓,污言秽语,动手动脚地调戏着一个OL装扮的美女。王浩的眼顿时被那美女吸引,一件无袖白色衬衫已被扯掉了几个扣子,黑色紧身短裙,高跟鞋,打扮简单干练却充满诱惑。美女一手环胸却也挡不住汹涌而出的波涛,一手不住拿着包挥舞,口子厉声喝骂,一副严词厉色的样子却也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