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呢。廖村长的儿子。廖春來就回家了。
大冬天的。这小子就穿着一身单裤单褂。吊儿郎当的回來。手里面。攥着一瓶白酒。
“你这败家儿子还知道回來。昨晚上你又去哪了。又去找村西李寡妇家了是不是。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死性不改。天天晚上往老娘们被窝里钻。”说着。廖村长一把抓起坑头的笤帚。就往廖春來身上招呼。
廖春來身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笤帚。这小子连躲都不躲。醉醺醺的说道:“爹。我昨天带桂芳去县城玩了。沒找什么李寡妇去。”
“桂芳那丫头片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就跟这帮人瞎混吧。能混出什么來啊。”
“爹。我沒钱了。给我点钱吧。”廖春來不接话茬。直接跟他爸要钱。
这时候。廖村长的妻子从西屋走了过來。说道:“儿子。你轻易不回家。一回家就要钱。咱家哪还有钱啊。”
“临近的几个村子。哪个村长手里不捞个七八十万的。也就是我爹他废物。要点钱都沒有。我这酒钱都是跟人借钱买的。”廖春來说道。
“春來。你这怎么说话呢。”廖春兰看不惯弟弟这幅样子。教训道。
“你少管我。废物就是废物。一家子都废物。我怎么会是你们的家人呢。”廖春來说道。
突然间。叶少枫甩手一巴掌。给了廖春來一个大耳光。
廖春來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蒙。刚要看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叶少枫紧跟着又是突然一巴掌。扇在同样的位置。
“你、妈了、逼。”廖春來大吼一声。举起酒瓶子就往叶少枫头上砸下去。
叶少枫也沒躲闪。赶在酒瓶子砸到自己脑门之前。叶少枫突然拔脚。一脚丫子把廖春來踹翻在地上。瓶子里的酒散了廖春來一身。
满身的酒气瞬间散漫了整个屋子。
“想打架是吧。走。咱俩出去练练。”说着。叶少枫上前。揪着廖春來的脖领子。跟拎小鸡似的从屋子里拎到外面院里。把这小子往地上一扔。然后顺势脱下自己的上半身衣服。
赤、裸的肩膀。露出一块块强横霸道的肌肉。仿佛钢筋铁骨铸成的身躯赤、裸的在寒风中。丝毫沒有一点单薄的感觉。
按说。廖家的事情叶少枫呢个不该管的。但是攘外先要安内。要是连村长家的家事都沒有料理好。那怎么能一致对外。
“你他、妈的谁啊。在我家还敢打我。”廖春來怒气哼哼的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你是谁。你是廖村长的儿子。是廖春兰的弟弟。你就这么跟你父母。跟你的姐姐说话是吗。百善孝为先。你连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姐姐都不尊敬。你还配当个人吗。今天。老子就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说着。叶少枫冲上去。一拳头势大力沉的打出去。击在廖春來的胸口。把这小子震出去五米。
廖春來翻倒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又爬起來。叶少枫沒给他喘息的机会。冲上去。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直接把嘴角踢出鲜血。廖春來又打了个个滚儿。但是还是不服软。继续站起來。
这时候。廖春來的母亲担心了。说道:“叶局长。叶局长。别打了。别打了……”
廖春來已经站起來了。摇摇晃晃的。眼神有点蒙。眼神虽然懵了。但是耳朵沒有蒙。他听见自己的母亲管这个人叫什么。好像是“叶局长”。
廖春兰也赶紧跑上來。拦在弟弟和叶少枫之间。看着弟弟说道:“叶局长是來帮咱们村的。连一个外人都知道为咱们村子的事情出把力。你怎么还一天到晚的混吃等死呢。现在。咱们村子被黑心商人强占耕地。家家户户都为这个事情寝食难安。你倒好。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玩。就知道混。你能混出个什么來。”
“你……你是叶少枫……龙堂大哥……叶少枫。”廖春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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