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讀蕶蕶尐說網家家喜庆。热火朝天。锅里的饺子。都已经冒出了香味。韭菜鸡蛋的。猪肉大葱的。
北方人喜欢吃饺子。而且。一定要有醋。还得有大蒜。
一大头蒜。摆在桌子旁边。一口往嘴里塞进去一个饺子。然后吃下去整整一半大蒜。
基本上。北方老爷们都这么个吃法。北方女人也爱吃蒜。但是要比男人腼腆的多。小口小口的吃。有时候。蒜味辣的都流眼泪。还是要继续吃。
家家团圆。一家人。坐在一起。一边吃饺子。一边看电视。这是武安县人民的传统。大人们喝喝酒。说说说笑笑。小孩子们或者是出去放炮。或者是挤在电脑前。玩游戏。看谁玩的牛逼。
武安县的大大小小的商铺几乎都关门了。除了几家有名声的饭店还开业以外。几乎所有的店铺。都休假了。在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商业街。现在也冷清许多。偶尔有几个小孩窜來跑去的追逐打闹。
整条街的店铺几乎都关门了。唯有“伊之恋”还灯火通明。店员们都已经回家过年。常妙可一个人。坐在店铺里。吃着外卖的饺子。
饺子是从大饭店里买回來的。两盒。一盒韭菜的。一盒羊肉的。他一个人吃不了。但是。毕竟是过年。总该有个过年的样子。
水晶吊灯。玲珑剔透。整个店面。被照得通亮。但是大年夜。谁都不会闲的沒事出來逛街买衣服。整个店里。都冷冷轻轻。
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春节晚会的节目。常妙可索然无趣的看着。饺子沒有味道。电视节目也沒有味道。
回想起去年的冬天。一家人在一起。虽然不像普通家庭那样其乐融融。但至少。还算是团团圆圆。然而现在。一家人。已经生死殊途。
春节晚会的小品。虽然很沒意思。但是。总是有一两个笑点。台下的人被逗得哄堂大笑。但是。常妙可。笑着笑着。突然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饭盒里面。哭的一塌糊涂。
人。在小的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但是。人长大了。经常笑着笑着就哭了。
常妙可哭的很伤心。他想念自己的父亲。想念自己的家庭。想念过去的日子。但是过去的。就再也回不來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向前。
一辆银色的奥迪A8披星戴月的停在了“伊之恋”的门口。叶少枫走下车來。推门进去。
他沒有猜错。常妙可。就在这里。他们是在这里分开的。当然。还要在这里重新走到一起。
夜空中。烟花绽放。犹如黑暗中盛开的花朵。即便这些灿烂转瞬即逝。但是。依旧带给人们新年的乐趣。
常妙可沒有听到店门打开。但是听到了外面燃放烟花的声音。转头看向窗外。想看看那些烟花有多灿烂。但这这一看。竟然看到了叶少枫。看到叶少枫。正朝着她走过來。
看到叶少枫的一瞬间。常妙可哭的更伤心了。就好比是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看到寻找他的亲人一样。一种归属感。萦绕在常妙可的心头。
随着叶少枫慢慢走近。常妙可赶紧平复自己的心情。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略带颤抖的站起身子。说道:“你……你怎么來了……”
“來陪你过年。”叶少枫笑着说道。嘴角。温柔的笑容。久违了。
“你……你事情都忙完了吗。”常妙可不知道说什么。略带尴尬的问道。
“忙完了。估计你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事情了吧。你母亲进监狱了。项文强死了。我帮你爸爸报了仇。而且把纵海集团的财产和掌控权。全都夺了回來。”叶少枫说道。
“哦。这些我都听人说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恭喜你。”常妙可说道。
“这不是我的目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沒有你。我才不会去争夺什么纵海集团。我才不会去跟这些人去拼的你死我活。”叶少枫说道。
“为了我。你不是贪图纵海集团的财产吗。”常妙可说道。
“纵海集团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夺回他。因为。纵海集团是你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跟你抢。我用自己的力量。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抢回來了。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叶少枫说的挺轻松。
“物归原主。什么意思。”
“你來主持纵海集团的大局。你有资格。也有这个能力。”叶少枫说道。
“你想让我回去。可是。少枫。我不想回去。纵海集团。跟我已经沒有什么瓜葛了。那都是过去式了。就算你出一个亿來请我。我也不回去。”常妙可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不回去。纵海集团。是你的家族企业。是你父亲一手创办的。你不回去接替。你父亲在天都不会安心的。”
“我要是回去了。我父亲更不会安心了。纵海集团。是黑道企业。父亲就是因为混黑道。所以。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算他家财万贯。就算他人前显贵。最后。不是照样被人害死了吗。如果我要是在去继续经营纵海集团。那就是重蹈覆辙。我不想碰黑道。少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