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喜怒不言于色。
但秦阮昕,却分明地看着他们眉头皱得无比生紧,眸中,似乎还有了一丝慌乱。
看来这带来的,不是个好消息。
打头的一个人一骑到秦阮昕身边,便迅速勒了马,拱手快声说道:“宫主,遂城有变。”
“出什么事了?”
“遂城收着消息,确实是整顿兵马似要出发,属下也是看着他们出了兵营,往遂城侧门行军才退到道上去等着消息的。可是许久不见大军来,快马回城,才知道,遂城兵马根本没有出城,不过是去侧门修了一下城墙,便回了军营。”
“什么!”秦阮昕一惊,握着缰绳的手不自由得狠狠一拉,连马儿都吃痛短促地啸了一声,抬了前蹄。“说的可属实?”
“千真万确。”那探子语气笃定,神情凝重,无论哪一点都表明了这事,没有一丝作假。
“不可能,他若是得着了消息,怎会不来。”秦阮昕仍然有些不相信,她重重地吸了两口气,手上的拳头拽地生紧。
如若是这个消息他没有收到也就罢了,可是,他却在之前时分还整顿兵马出营去了侧门。
修城墙,打得一手好幌子啊!
玳烁,你明明知道我要以身诱敌,可你还这样做,让我以为你同意了我的计划,齐心对付蛮夷。
可是你,你这明明是要置我于死地。
秦阮昕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面前的探子嘴唇一张一合,急急说道:
“宫主,赶紧撤吧,遂城援兵到不了,我们就要被蛮夷军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