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但肃郁怎么可能在这里做什么列车长?
就算肃郁死了,就算他变成了个鬼在世间游荡,那也不太可能跑到这个莫名其妙的APP里当什么列车长,这太扯淡了。
要么是那个列车长真的碰巧和肃郁声音很像,要么就是这个APP故意的。
它知道什么声音什么人对主播玩家伤害最大,什么最能动摇一个人的人心,所以故意抽出来这么一个人的声音来恶心人。
它想让主播死在这儿。
思来想去,白落枫还是觉得这个最为可能。
白落枫皱了皱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火:拿别人死了的男朋友做文章,这也太恶心人了。
想到这儿,白落枫抬头问施远:“你刚刚听到的那个列车长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啊?”
施远被问得莫名其妙,道:“还能什么样,就是个NPC的声音啊。”
“是不是有点低,听起来怪……算了。”
白落枫问到一半就放弃了。声音这个东西要形容起来实在太麻烦,而且看施远这个样子,他听到的声音对他来说并没有如遭雷击的效果。
也就是说,他们听到的估计真的是肃郁的声音。
太怪了,妈的。
白落枫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
施远追问他:“我说,你自己的特殊情况是什么。都这个情况了,别瞒着我们。”
“没事,就是那个列车长的声音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白落枫实话实说道,“估计就是很像而已,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
“哦,是吗。”
施远点点头,不再过问这个事了,又问他:“不说这个了,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比较糟糕的情况。”白落枫说,“不过也没关系,既然‘新剧情’已经被触发出来了,那么新任务也一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机,点开了APP,进入直播间后,点进后台——
一片空空如也。
白落枫说不出话来了。
施远说:“我刚刚就点进去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苏茶刚缓过神来,她从上铺慢腾腾地爬了下来,表情有些发怵:“所以,果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施远:“看来是这样的。”
白落枫:“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要出去看看吗?”
“出去!?”苏茶低声大惊,“你说什么啊,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鬼,出去不是送死吗!?”
她后面那个本来还睡着的余烬也懒洋洋地附和着应了声:“就是啊,你这不纯出去送人头吗。”
三人回头一看,余烬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把眼罩从脑袋上扯了下来,张大嘴打了个哈欠。
他揉着眼角的泪说:“贸然行动一般会死得很惨哦,而且,我们登上列车的时候直播间里不是说了吗,这轮游戏是规则类怪谈。你们都知道的吧,什么是规则类怪谈。”
白落枫没做声,施远“嗯”了一声。
苏茶也点点头:“知道,之前在网上流行过嘛,S1的心得里也写了……”
余烬:“对,S1也说了。他那篇心得里也写了的,‘大部分的规谈局里,开局之后,规则都会被写在最显眼的位置。当然,一些高端局里,也有需要你自己去找规则的情况。不过如果你周身的危险系数很高,那么规则很大可能就在你附近’。”
话到一半,施远接下了他的话茬:“‘如果在周围有危险的情况下,你确认过规则没有写在你附近,那么就可以放心出门去找。因为这证明外面是没有危险的。游戏里没有绝对的死局,规则类怪谈的游戏一定会保证你能无伤看到规则,再正式开始’。”
余烬好像很欣慰似的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关于那个规则,”白落枫说,“有了哦。”
刚听他们说到一半,白落枫就把手机开了手电筒,四周看了一圈。
毫无疑问,他找到了规则。
其他三人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白落枫手电筒的光照着他们头顶的天花板。
他们仰起头。
他们看见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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