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指腹轻戳了戳,无论大臂小臂,没用力时肉是偏软的,比殷孽抓着他下狠力气时好多了。
很久没这么安心睡一整晚,殷孽懒懒的,本不想睁眼,连沈知遇咬他都没放在心上,可怀里美人乱动撩拨,明明又笨又胆小,却一直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仿佛不知道收敛为何。
沈知遇又抓到了殷孽的手,修长有力的手煞是漂亮,然而还没多玩一会儿,他就发现殷孽醒了,并且左眼紫意未消。
他心中一惊,后知后觉发现了殷孽眼睛的秘密,紫瞳变得晶莹浅淡,是因为情动。
直觉让他迫不及待想逃开,可锦衾下,两人未着寸缕,只一两个动作,沈知遇再次成了魔头垂涎并且成功独占的禁脔。
被按住的沈知遇无法说出完整的话,颤音断断续续喊夫君。
风吹开纱幔,短暂露出床榻里一点春光,纱幔复又落下。
空气中荡起波动,忽然从窗外飞进一道灵符,床帐之外,灵符疾行而止。
不过此时,殷孽还不想分神给别的事,随意一挥手,停驻在幔帐外的灵符倏然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