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眼神,再无别的心绪波澜。
沈知遇在沈家并不受宠,又因木讷愚笨有几分迟钝,压根不知自己此时在殷孽眼中是什么样,他看着殷孽坐在窗边卧榻上背对着他盘腿打坐,微张的嘴又闭上了。
修炼是大事,他知道不能打搅,否则出了事,他上哪里找夫君去。
房里一阵安静,沈知遇将满是珠玉宝石的凤冠摘下,低头拽着凌乱繁复的嫁衣看了一会儿。
这衣裳他穿着还算合身,就是层层叠叠有些厚重,连里面的腰封也比平日勒得紧,久了有些不舒服,于是从怀里掏出贴身收好的玉佩。
这阴阳鱼玉佩是他上花轿之前藏好的,里面可以说是他全部身家,衣物自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