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表情逐渐呆滞,“没什么区别,女奴特指女性,小奴是还没长成的半大少年,男女皆可......”
身为从小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岑戎什么三教九流的稀奇事没见过?
然而妻子虽然性情豪放,不拘小节,却是蒙古部落正儿八经的公主。
正当岑戎犹豫是否还要继续说下去,苏迪雅已经学会抢答,拍着手道,“我知道了!是蓝颜祸水!”
默默倾听许久的岑威觉得应该为唐臻解释两句,笑道,“也许只是误会,殿下心思单纯,应该不......”
“我听说中原皇帝招妃嫔侍寝,喜欢令心腹守在外面。”苏迪雅好奇的问道,“你有没有为太子守过......唔唔唔!”
岑戎捂住妻子的嘴,头疼的道,“这些话我们私下悄悄说,不要在外面问。”
岑威不动声色的拉稳马缰,自然而然的落在后面。
通过施乘风的帮助,岑威终究还是在京都找到与他身份匹配的宅子。
如今刚进门的位置正高摆祭台,三牲、五谷、六畜整齐排列。
苏迪雅和岑戎亲眼见到庄重严谨的布置,终于敢相信路上收到的口信,脸上立刻涌现难以克制的兴奋。
“阿弟?”
岑威点头,从心腹手中接过紫檀木所制的雕花锦盒,“这是东宫太子亲自写下的诏书,还有传国玉玺的印记。”
“谁敢不承认你郡主的身份,让他先来问龙虎军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