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观众席的,不是蓝金锅了。
是浑身湿透的普琳夫人。
普琳夫人眼冒金星,刚要挣扎着爬起来,被误以为丢了什么人肉炸弹的观众们一通乱踩,从她的脑壳踩过去好几个鞋印,她好不容易憋足力气,又要爬起来,咚!一个壮汉的脚从她的脖子上狠狠碾过,脚臭味还没散去,又有两个惊慌奔逃的贵族老爷,从她的脊背上踏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还在咒骂:“草,晦气,今年选妃都是什么玩意!”
“怎么可以伤害观众!靠!我们是金主啊!!”
“肯定是普琳夫人那个死老太婆干的,让他儿子独吞全部的老婆去生孩子,这不,遭报应了吧!”
“嗨,看到死老太婆刚才被丢哪了吗?让我踩她几脚……”
谢尔本来想把查理公爵也一起丢过去的。
无奈,他现在不是魔王,他一个兔兔实在丢不动一个肉山。
只好望山兴叹。
还好观众席的人够多,怕死的人更多,这场混乱能持续很久,趁着大乱,谢尔让茉莉公主带领着装满一袋袋金币珠宝的姑娘们,从舞台侧门溜了出去,混入外面人山人海的大街,再难寻找踪影。
路西法也趁机拉起兔兔,从舞台另一侧小门逃了出去。
兔兔还在怨念:“这是老子打过最穷的怪!!!”
“乖。”路西法一边熟练地把兔兔扛上脖子,一边安慰他,“好东西肯定都在城堡里,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有你这么造反的骑士吗!”
“有你这么凶凶的兔兔吗!”
路西法假装狡辩,假装不经意地拍了拍兔兔的尾巴,然后兔兔的声音立马就变了:“住、住手!”
路西法假装困惑:?
“不……不可以碰那里。”兔兔红了脸,挣扎着要从骑士脖子上下来,但骑士扶稳了两条兔腿,“兔兔是暴打公爵的英雄,兔兔今天累坏了。”骑士说,“兔兔怎么可以走路呢,让我来背着兔兔吧!”
谢尔:……
谢尔觉得自己都被感动到了。
这是什么劳模骑士!
他还没付他工资呢!就这么尽心尽力了吗?
他做魔王时怎么没遇到过这么靠谱的队友!
谢尔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袋子:“那、那老子先给你发工资,这是这个月的薪水,你看够吗骑士先生?”
小袋子还带着兔兔香喷喷的体温,大概是捂在他最心尖的珍藏,路西法接过袋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啊啊啊啊,老婆的温度,老婆的香气,老婆的……
袋子里,是六颗鸡蛋那么大的珍珠。
是谢尔收集了这么久,收集到的最大的六颗。
没有一丝瑕疵的莹白上,散发着彩虹般的异色的珍珠。
“你……这……”路西法的单词都说不完整了,“这是一个月的工资???”
“不够吗?”
骑士的大手伸向颈后,稳稳托住了兔兔的腰:“你把最喜欢的珍藏都给了我,你可以雇我一辈子了。”
说着,生怕兔兔反悔似的,火速把珍珠袋塞进了自己的铠甲深处……再深处。
路西法仍然不敢相信,他的阿萨谢尔竟会有如此大方的一天。
要知道,这个大小的珍珠,在未来也是稀罕物,当时,魔王巢穴里就有好几个夜明灯是拿大珍珠做的,谢尔喜欢得紧,只给看,不给摸,路西法好几次死皮赖脸去“做客”,想趁机摸摸大珍珠,都要被魔王的眼刀子砍断手。
路西法简直怀疑魔王宁愿自己的角角被摸,也不肯他的亮晶晶被人染指。
而现在……
他换了个壳子,他不但摸过魔王的头发,摸过他还没长出来的角角,还摸过他的尾巴!恐龙尾巴、兔兔尾巴、啊哈哈……什么时候能摸到恶魔本体的尾巴就好了……
就在路西法回味着兔兔尾巴那热乎乎毛茸茸的质感时,忽然,一声枪响,在街上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