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压抑下情绪。
花朝去看跪在她前面的师无射,以及师无射身边的谢伏。
这时鸿博长老开口,底气十足的浑厚男音响彻大殿:“师无射,有人指斥你因情瘴强夺师弟谢伏伴侣,还因妒恨假公济私,欲要用戒鞭鞭挞谢伏神魂,拘禁你小师妹数日,折辱淫.虐,同行弟子皆可作证,你可知罪!”
花朝一听,心道谢伏还挺会捡重点。
她遭受“凌虐”的证据密密麻麻的在脖子上排列呢,她早上是犯懒才没有修炼恢复身体,现在恢复,上首长老们都看着呢,等于当场毁灭证据。
且她现在披的是师无射的披风,披风下面,是师无射买来给她穿的喜服。
她看向上首庄严肃穆坐着的三位长老,其中除了自己的师尊,左侧坐着一个女长老,水月长老,右侧正是刑律殿的司刑长老,律音长老。
花朝并不急着为师无射辩解,他说了自己有准备,她且看看他是怎么准备的。
但是花朝看着上首的鸿博长老看她了,实在是开心,忍不住想开口叫声师尊。
结果记忆里向来对她慈眉善目的鸿博长老,见她要动,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花朝就被她的好师尊禁言了。
她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