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蹦子一路颠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脸色惨白地说:“虽然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应该没坐过这玩意儿。”
“那你现在不就坐过了?凡事总要有第一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池徊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会看到不可一世的霍氏集团总裁坐在三蹦子里,心里暗乐,努力憋住笑温声安慰霍识野,“而且是你自己选择要跟着我的,我先跟你交代清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没什么钱,你跟着我就得做好省吃俭用,吃苦耐劳的准备。还有,我住的地方是和人合租的,室友也是我房东,我跟他说你是从乡下来投奔我的表哥,到时候见了面你别说漏嘴。”
霍识野恹恹“哦”了声,“那他要是问我叫什么我该怎么说?”
对哦,这家伙忘记自己名字了。
池徊想了两秒,拍板道:“你不是喜欢看《赌神》?那你就叫大柱吧。”
霍识野一脸困惑:“《赌神》里有人叫大柱?”
“没有。”池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就是想起了我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它叫柱子,你要是不喜欢叫大柱,那你自己取。”
霍识野:“……”
霍识野不傻,听出池徊是在故意捉弄他。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叫什么不重要,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他相信等哪天他恢复了记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的名讳一定会令这个胆敢藐视他的小白脸吓得瑟瑟发抖。
三蹦子一路开到楼下,池徊先把烘干机箱子搬下来,然后领着霍识野上楼。
霍识野先被三蹦子颠了一路,又一口气爬了六楼,头上受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真有种遇人不淑的感觉,怀疑自己选择跟着池徊到底明不明智。
“你租的什么房子,电梯都没?”
“大少爷,我很穷,租不起电梯房,你要习惯。”
已经习惯了每天爬六楼的池徊脸不红气不喘,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已经是中午12点,厉燃每天都是差不多睡到这个点起床,他刚从浴室洗漱完出来,就看到池徊领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进了门。
“池徊,你表哥来了?”
“嗯。”池徊先把烘干机放在地上,回头给霍识野介绍,“这是我室友,厉燃。”
厉燃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先注意到霍识野身上穿的好像是他的衣服,心想可能池徊表哥是从乡下来的,穿的比较朴素,所以池徊才要他的衣服给他表哥换上。
可等厉燃视线上移到霍识野脸上,瞳孔不由微震,这脸长得哪像个农村小伙儿,这他.妈真不是国际男模吗?
厉燃眸光一凛,眼神暗藏危险地凝视池徊,怀疑池徊领回来的这个农村表哥,会不会其实是他的相好。
“你表哥,穿这身衣服还挺帅的啊。”厉燃皮笑肉不笑地打量霍识野,“表哥怎么称呼?”
“我叫……”霍识野敛眉迟疑了一下,还是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难以将那两个字启齿。
池徊自然而然地接过话:“他叫大柱。”
大柱?厉燃略感意外地挑眉,这名字听起来倒挺土的,配这张脸有种吕布骑猪的感觉。
厉燃装作热情地过去揽着霍识野的肩膀带他进客厅,“大柱哥好,快进来坐吧,我和池徊关系特铁,你来了我们家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千万别拘束。要不要喝点什么?饮料还是矿泉水?”
“你给他拿瓶水就行,他不喝饮料。你们先聊着,我去把烘干机装起来。”
这几天不是阴天就是下雨,池徊洗的衣服晾了半个阳台还没干,他一心惦记着要赶紧把烘干机装起来,于是先抱着烘干机进了房间,留霍识野和厉燃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尬聊。
厉燃有心试探霍识野的底细,东拉西扯随便寒暄了两句,冷不丁问:“大柱哥,你既然是池徊表哥,那你见过他前夫没有?”
池徊不在旁边,霍识野独自面对完全陌生的厉燃感觉十分不自在,两眼一直盯着池徊的卧室门口,忽然听到厉燃的话茫然地转过头,“前夫?他还离过婚?”
厉燃诧异地扬眉,“你不知道么?”
霍识野反应过来,含糊其辞地解释道:“我只知道他结过婚,还不知道他已经离婚了,我们虽然是亲戚,但也不是经常联系。”
“这样啊。”厉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舒服地翘起二郎腿,“要是大柱哥你见过池徊前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