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不敢认你了,精神太多了,要是你以前这模样,咋说我都不收你,就不像拾破烂的。”
岑淮安摸摸自己的头发,皱了皱眉头:“那咋弄?”
“不咋弄,收了就是我兄弟。走,今儿兄弟们发现一个好地方。”
岑淮安跟在邦哥后面,还是那个话不多,抢破烂又快又狠的小破烂。
罗大哥今天也歇班,但初夏知道他休息的时候不爱待家里,经常出去和一些所谓的“兄弟”打牌,就在家属院前面的一个平房里。
这是原主以前就知道的事,因为他打牌,罗大嫂没少和他吵架。
初夏在家属院门口用一颗糖,就从一个小孩儿嘴里知道了罗大哥的去处,果然又去了平房里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