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样子骗自己。
但是花朝和师无射最近玩得越来越没有下线,而且她也像是被彻底开发出了前世想都想不到的某些癖好。
她和谢伏说是相爱,却总是像隔着一道“相敬如宾”的楚河汉界,连同榻而眠也无法逾越。
但是和师无射不同,花朝和他简直越在一起时间久了,越熟悉……越熟悉越突破底线。
花朝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觉醒的变态,师无射再纵容她,她更是没边儿一样持续发展各种不可言说。
因此她脑子一歪,抿着唇憋着笑看着师无射说,“啧,你怎么这么笨啊?”
“不是喜欢我吗?你那时候可以变成谢伏来找我啊,”花朝假设一下就浑身发热,兴奋地搓手,“你变成他,我又认不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啊。”
花朝贴近师无射,搂着他的腰说,“你那时候,都想对我做什么啊?”
师无射:“……”
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这可真是……他从未敢设想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