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慕容霄哦了一声,一边朝她走,一边悄然发功。
待来到跟前,她将手覆上,果然道:“好像真有些烫手,我给殿下传府医吧。”
却见小傻子道:“不要府医,本王想睡。”说话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沈拾月:“……”
怎么有点可怜的样子?
又想起白天在那安乐坊时,那赵猪头的爹找来,他却只能找不为他而来的庆王告状……
啧,也是个爹妈都不在了的小可怜啊!
她一时于心不忍,开口道:“那殿下来大床睡吧。”
慕容霄哦了一声,又抬起漂亮的眸子看她,道:“可是小榻冷,你也会生病。”
沈拾月:“……”
啧,可叹这小傻子这是居然还想着她。
她于是咳了咳,道:“那我们一起睡大床便是。”
却见小傻子嗯了一声,便躺去了里侧。
但总归是头一回同床,沈拾月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于是在床上用手指画了一条线,道:“殿下睡觉要乖乖的,不可超过这个线,不然,我会踢你下去。”
慕容霄乖巧的点了点头。
——咳,等会儿谁过这条线,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