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耳光,严复和严晴秋的矛盾极深。
父女俩每天都在吵架,严复从来不抽烟的,那段时间开始抽起烟了,说是这样稍微能缓解烦闷。
之前那么难他没抽,现在却是惆怅的快白头。
严复把烟压灭,他说:“小惹,你不要在喜欢她了吧……叔叔,看不过去了,秋秋配不上你了。”
宋轻惹微微合着眸子,她说:“我还能坚持下去,没事的叔叔。那是严晴秋,不是我的秋秋。”
严复喉咙干涩,听出了她的坚持,他觉得酸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抱抱宋轻惹,太心疼了。
好久,他又想抽烟了,他说:“小惹啊,是叔叔对不起你,亏欠你家里太多了,以前我总想着秋秋会好好陪着你,总以为你们肯定会走到一起的,现在……”
“叔叔别说了……”回忆往事只会让两个人都陷入难过中,宋轻惹低着头,她掐着指腹。因为眼中的癫狂过于强烈,她自己都觉得眼珠子痛,她说:“秋秋会回来的。”
严复听到这话就心疼,他说着拍拍宋轻惹的肩膀,“小惹,你值得很美好的未来。”
说着他看到宋轻惹的眼睛,颜色灰暗,眼白四周被红色血丝缠绕。
宋轻惹起来给他掖好床单,她出去打电话,说有事要办晚点再过来。
严复说好,宋轻惹离开后,管家就来了,严复很担心宋轻惹,想让管家安排人去看看宋轻惹在做什么。
管家说:“先生不用担心,宋小姐应该有自己的主意,她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我是不放心秋秋……你再去联系那些作法的人,看看能不能再作一次,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呢?”
管家安慰不出来了,是的呀,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小姐曾经还把他当叔叔看,时不时说,他是她另一个爸爸,如今他在小姐心里就是一个佣人,可能有时候连佣人都不如了。
管家很快就去联系了,钱给的到位,法事晚上做,严晴秋是被骗回家的,严复说有事跟她说,回家就把她锁起来了,严晴秋在里面不管怎么呐喊都没有用,东西方的法事齐齐上阵,严复带头家里的人跟着跪了一地。
但是,严晴秋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
宋轻惹在二楼看着这一幕,手撑着下颚,她看着严晴秋一瘸一拐地往别的地方去。
很坚强,很叫人心疼。
以前秋秋受伤会急忙喊她,生怕晚一点伤口就痊愈了,不能享受她全方面的照顾。
她打开手机严晴秋就变成了她手机里定位监控的小点点,受伤了还要反抗家里去见他。
如果她是傅晔一定很感动,曾经秋秋为她从围墙上跳下来,她就心疼的不行。
严晴秋畏惧这场法事吗?
像是畏惧,又不畏惧。
她是法师口中的恶魔吗?
宋轻惹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听了,那边响起了傅晔的声音。
“宋轻惹?”
“嗯,叔叔家在驱魔,你要过来吗?”
“不去,没意思。”
“她好像被关在里面了。”宋轻惹说:“你过来看看。”
“她身上的确很魔性,驱驱魔也好,你在做什么?怎么声音听着这么虚弱。”傅晔说。
宋轻惹只是说了一声没事切断了电话,她嗓音低低的,然后她撑着下颚,她开始看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傅晔在她楼下按门铃,宋轻惹只是看着手机,看着那个小红点到了某个区折回来。
快到门口,她才去开门。
她出来的时候正好严晴秋回来,严晴秋的视线落在傅晔身上,说:“你怎么来了?”
傅晔把药递给她,她勾勾唇,虚弱地说:“你还真细心,听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我感冒了。我家里都是病菌就不让你进来了。”
严晴秋嘴唇连连动,她觉得宋轻惹是故意在勾引傅晔,她跟傅晔说宋轻惹的恶毒。
宋轻惹听在耳朵里,并不反驳,傅晔会误会她,严晴秋就更生气,吵来吵去,宋轻惹喜欢看这一幕,因为这样会让她很舒服。
说不出什么,就是觉得很愉悦,她就是想看这个两个人撕扯崩溃。
她手指颤抖。
心脏在这个时候恢复了跳动。
傅晔说他自己来的和宋轻惹没关系、
严晴秋说:你不能离她远一点,她根本没有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