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我可以穿着衣服,能遮住自己,继续骄傲,可有一天撕开我身上绷带,哪怕是关心我一句,我就忍受不了。
苏星婕挺不想这么了解蔷薇。
她打电话给秘书,让秘书进来说说蔷薇的事,秘书说警察那边没有回复,多半是没有查到行踪。下午刚刚来了电话要了蔷薇的住址,应该是要去里面查查,秘书问她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我晚上去秋宝家里吃饭。”
和扶桑纠缠的这段时间,秘书也发现了她们最近没有联系,说:“严小姐看着不好惹,其实跟她相处了,发现她这个人还蛮不错的。总监,这是第一次和严小姐闹别扭吧。”
“不是闹别扭。”苏星婕说,“只是最近比较忙。”
她说着,停下签字的动作,“我现在看起来和她闹矛盾了吗?她会感觉到吗?”
秘书能看出来她的迷茫,镜片后的眼睛很是着急,秘书说:“可能她感觉到,但是我觉得严小姐不会怪你。”
苏星婕呼了口气,她点头,是的。
秘书说,“总监,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苏星婕微微楞,随即拿着外套换好,出去的时候又下雪了,她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不太记得这几年有没有下过很大的雪。
今年的雪断断续续的总是下,这样下了五场雪,天气也比以前要冷上许多。
她上车时,收到了信息。
严晴秋发过来的:【下雪了,注意安全。】
苏星婕点开键盘,准备打字,手指要点击发送又停了,她先往前面的大超市开,她先进去买了点礼物带过去。买好了,再回复:【收到!】
此时,严晴秋很希望苏星婕赶紧过来,上次视频发了之后,严复看她们两个的视线总是很奇怪。
对外她们说的是搞涩涩,严复可能觉得这个事不对,有隐情,总是带着怀疑的目光。
严晴秋觉得他爸并不封建,因为她当时给宋轻惹当小奴隶的时候,她爸还能表示理解。
难道是自己在爸爸这里也露馅了,曾经那个穿越者告诉过严复自己被宋轻惹威胁过?
要是这样,她表示什么都不知道,的确容易露馅。
严复在沙发上看书,表情很严肃,严晴秋心里感动,她爸爸是在担心她被宋轻惹欺负,她感觉得到。
宋轻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雪梨银耳汤,她背对着屋里的人,动作很慢,严晴秋用欣赏的眼神看她。不错不错,知道我爸爸担心,你就赶紧表现自己的贤良淑德,温柔找回,是个好老婆,有一手。
隔烟门打开,雪梨的清香先飘出来。
宋轻惹问道:“你们要尝尝吗?”
严晴秋举手,“我我我,我要喝。”
说着,听到外面的车声,严晴秋又把手放下来,说:“星星来了,给星星也留一碗。”
“嗯。”严复应声。
严晴秋没听到,跑到门口去迎接自己的好姐妹,苏星穿了件黑色的斗篷,眼镜上全是雾气,严晴秋把自己抱的一个暖手抱枕递给她,苏星婕把帽子取下来,手指插进去,暖暖的热热的。
她们僵硬了几天,再见面彻底融化了。
“什么这么甜?”苏星婕好奇的问,她鼻子动了动。
“真是的,直接就夸我甜。”严晴秋挺不好意思的。
“她说的是雪梨银耳吧。”宋轻惹说。
严晴秋扭头,她笑,“我觉得我自己也甜。”
苏星婕过去,两个人去侧厅的小桌子坐着,两个人手捧着碗,手掌很快变得红彤彤。
严晴秋一勺一勺的喝,宋轻惹看向严复,严复虽然没有说话,眼神却时不时瞥向侧厅的两个人。
严晴秋和苏星婕说话,严晴秋问苏星婕什么放假,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后面几天雪会下的更大。
苏星婕拿手机看日历,说:“一月十三吧。”
“哦,忘记了,都一月了,我们之前还可以一起跨个年。”
“后面的年可以一起跨年,你,我,宋轻惹,还有我爸爸。”严晴秋说。
后面那句声音很小,苏星婕也察觉到了他们关系变得很僵硬,就问:“你跟叔叔怎么了?闹矛盾了。”
“可能我爸有点点封建,他看了视频,生理上有点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