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
严晴秋在她办公桌旁边站着,手指握住桌角,心有余悸,她对天发誓,她其实没想着让保镖对他怎么样。但是现在打都打了,那怎么办呢?
严晴秋心里慌,她也是第一次找人打架,不对啊她也不算是找人打架,就是保镖没控制住。
慌完,她支楞起来,站直身体,“还是打轻了,应该把你那一份打起来,直接让他下跪。”
苏星婕点头,俩人靠在一起又回味了一遍视频,越看越觉得爽,苏星婕察觉到严晴秋很紧张,她说:“他应该也不敢往外说,不然传出去那太丢人了,反正经过这事,以后他要是还纠缠你,就是下贱。”
严晴秋:“他纠缠我一次,我打他一次!死贱人,姐妹给我骂他!”
苏星婕那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只是这一次换人了,以前她都是不遗余力的骂宋轻惹,现在变成了骂傅晔。
这是短短几天发生了量的质变。
苏星婕稍稍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撸了一点,然后开始噼里啪啦的说:“就他那种人还想追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不是你当初眼瞎看上了他,他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被你喜欢吗?不是我说姐妹,他上上下下几十代人,真的没有一个看得过眼的。”
“祝他一辈子倒霉,赶紧倒闭,穷困潦倒,这辈子只能露宿街头,去街上讨口饭,都讨不上热乎的。”
“宝儿,你是天仙,他完全配不上你!”
严晴秋用力点头:“姐妹会说话就多说点。”
苏星婕骂得口干倒水喝,给严晴秋也捎了一杯,坐了一会儿,严晴秋坐不住了,拿着自己的包准备回去。
“你要去接宋轻惹啊?”苏星婕一眼把她看透了。
“对啊。”
苏星婕看着她把合同塞到包里,想说话又沉默了,反复几次,问:“她现在还是你的情人吗?”
严晴秋差点把这茬给忘记了,她点头:“那肯定不是的啊!毕竟我当初只是……”
“只是什么?”
严晴秋顿了顿,她发现撒谎这件事撒多了,有时候真的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闹着玩的,为了羞辱她。”
“那你干嘛现在接她下班?你爸爸现在相信你不喜欢傅晔了吧。”
严晴秋发现她这个姐妹是真的聪明,一两句说得她无言反驳,“姐妹,你怎么这么敏锐的?我又开始好奇了,为什么当初我染头发,你不追着我问呢?”
苏星婕沉默了,“我就是说说,看把你急的。”
感觉两件事都捂不住的严晴秋只能瞒下一件事,严晴秋说:“好吧,我承认,我去找宋轻惹其实是我害怕……我也没想到保镖真把人打了。”
苏星婕跟着起身,说:“算了,我送你出去。”
·
一个小时后,严晴秋坐在车里,紧张不安,宋轻惹坐在她旁边翻合同,严晴秋包里手机一直响,声音在压抑的车子里变得刺耳。
宋轻惹手指压在合同上,说:“接吧。”
严晴秋立马把手机接听。
这次里面传来傅晔的声音,声若游丝。
傅晔很虚弱地问:“是你做的吗?真的是你命令保镖的吗?”
“是我怎么了?”严晴秋回。
“你居然让保镖羞辱我?”傅晔自尊心强,他说不出保镖怎么羞辱他的。
严晴秋脑补快,总不能18个保镖跟她一样好色,摸了他腺体吧,然后又对傅晔做了什么事儿吧,扒他的衣服了?
“他们干嘛了啊,不就摸了摸你的腺体吗?”
“严晴秋。”傅晔自尊心受重创,“你觉得就是摸摸吗?”差点捏碎他的腺体。
严晴秋笑,“那也是你活该,你摸我腺体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呢?”
严晴秋直接骂回去,就应该给他点颜色尝尝,让他知道后悔。
傅晔声音更重,“你是在报复我吗?”
“那我不能报复你吗?”严晴秋反问。
傅晔不说话,严晴秋冷哼,“就是我做的怎么了,待会我就去打赏他们,表扬他们服务雇主,一心一意听话的精神。”
傅晔愤怒的挂了电话,他还心存希望,没想到严晴秋越来越过分,完全仗着他的喜欢胡作非为。大不了他和宋轻惹在一起,让他后悔。
他躺在病床上,问秘书:“是我太宠她了吗?是这样吗?”
秘书沉默良久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