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赶在日落之前站到了齐楚的面前,没有埋怨,也没有质问,他只是轻轻揽住他哥的肩膀,目光相对,便知道对面人此刻所有的情绪。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句话像是大坝泄洪所抽出的最后一根拦截木,齐楚所有莫名的委屈和恐惧尽在此刻决堤,他像是终于找到停泊浮木的溺水者,眼泪争先恐后地掉了下来,扑上去搂着顾西野的脖子不肯松手,也不肯抬脸,那是仅爱人可见的脆弱。
顾西野把他抱在怀里,裹进风衣里,轻轻安抚着,任由那落在脖颈的眼泪灼烧他的灵魂。
他紧紧抱着齐楚,瞬息间心疼到想把人安置进自己的心里,却还是沉稳有力道:
“我来了,哥,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