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丸肯定没有问题的。
三人把带来的桶都装满了,都还没有倒干净。
最后干脆直接就倒在了倒骑驴上,反正两边都是贴着铁皮的,也不担心会掉下去。
等回到家时,大姨已经烧好了热水,看见人回来,忙蹭着手过去开门:“可算是回来了,热水都烧好了,赶紧先进去泡一泡脚,别冻感冒了,现在的水得是老凉了。”
“可不,刺骨一样。”张叔应了一声,闭口不提自己下的地笼里头没什么货:“等过段日子上冻,倒是想下水也下不得了。”
他说着,人已经往屋里头去了,对那一倒骑驴的鱼,倒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大姨却兴致勃勃的问起人都捞了什么鱼上来:“哪个是你叔儿捞的?我瞅瞅都弄了点啥。”
说着就已经凑过去看了。
梁知正要说那一桶小杂鱼儿,全是张叔弄的,就听见人一个劲儿的咳嗽。
“咋的啦你?是不是着凉了?我就说你瞎逞能吧?”大姨听见人咳嗽,着急的上前去,又是给人拍背又是给人倒热水的。
张叔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余光瞪了眼梁知,让人不要乱说。
那想哭不敢哭的样子,让梁知觉得人到了年纪,真是越过越像小孩子……这种事儿,竟然还好起面子来了。
暖和暖和过来之后,梁知把倒骑驴跟大盆啥的都拿到了墙根底下去,借着屋里头的光亮开始挑拣鱼。
把能用来做鱼丸的,都放到了大铁盆里头留着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