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结果压根没机会用。
平常俩人都是端了水,回屋里头擦洗,不然实在是太冷了。
现在用来装鱼倒是刚刚好。
他把鱼都倒里头去,又扯了浇菜地的水管过来,往里头放了点水。
陈峰愣了一会儿,也压下心思,有样学样的把鱼倒了进去,还拿水管子把桶冲刷了几遍,搁到一旁,等会儿好挑鱼用。
俩人又回去了一趟,把剩下的两桶鱼跟地笼拿回来。
这回没锁门了。
大半夜的,加上又只是折返一趟,要不了多少时间,梁知就只是用锁头把门给挂上了。
瞅着那锁头,陈峰好几次都想问……哥,你以前是不是干过啊?
话秃噜到嘴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进过局子又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真要问了,兴许就是揭人伤疤。
只是他心里头越发认定,梁知就是进去过,甚至可能还接受过教育……所以那天跟他说的那些话,听着才特别像教改所里每天的思想学习内容。
陈峰觉得,他非常有必要保护好梁哥的这个小秘密。
梁知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头都在想着什么,只觉得他今天晚上瞅自己瞅的有些过于频繁了。
不过也就是一阵儿,俩人很快就被大浴盆里头活蹦乱跳的鱼给吸引走了视线。
“嚯,这家伙好凶好有劲儿啊!”
陈峰抓起一条黑鱼,双手紧把着,却还是被它给挣脱掉了。
“个头也不小,估摸着得有八九斤重!”
梁知拎着菜板,放到院子里的矮墙头上,把掉在地上滚了一身土的黑鱼捡起来掂了掂。
沾了土的黑鱼就没那么滑腻容易溜走了。
他很轻松的就将鱼提溜起来,搁在墙头上用菜刀重重一拍脑袋。
嗯,老实儿了。
陈峰瞅着他手起刀落的,利落干脆的将鱼拍死扔回水桶里,咽了咽口水,默默地过去把鱼身上沾的泥土洗干净,重新放到另一个大盆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