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报酬以及对方才冒犯的赔礼。”
不待这对夫妇说什么闪身不见人影。夫妻二人看着碎银恍忽以为在做梦。
前往河尹的路上云策又如法炮制借了几回尿布也搓了好几条总算在满身屎尿臭之前抵达河尹治所浮姑城。这座城池的繁华与热闹让云策恍忽以为时空错位。
不做耽搁打听到位置直接上门。
吓得正在练书法的徐解手一抖毁掉小半天的心血。几名护卫冲出来挡在他身前刀锋冲着云策。徐解瞧了眼云策的模样又看看他怀中的襁褓心下转了几转。
挥手道:“没事你们退下吧。”
护卫这才将刀锋收回。
不待云策报上家门徐解已经喊破他的身份:“这位郎君可是沉君帐下?”
云策点头承认。
徐解又问:“这孩子是?”
云策:“那家唯一的活口主公的意思是劳烦徐郡守暂时接管照顾几日。”
送去陇舞郡太耗费时间。
徐解是最近距离中最可靠的人选。
“交给我吧。”徐解没多犹豫就答应下来。如果不肯帮忙此前也不会冒着风险帮忙传递密信如今也是示好的良机。事情闹到这份上徐家在天海很难混下去了。
“来人去张贴个告示。”浮姑城人口密集找个身体康健的奶娘不算麻烦。
云策看到孩子有了妥善安顿才放心离开。在此期间徐解做东给他接风洗尘饱餐一顿。徐解老奸巨猾跟云策套近乎的同时还套了他不少话特别是前线情况。
“唉吴公湖涂啊……”
徐解对赵奉的脾性也有了解。
赵奉一旦知道了近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他肯定不会再为吴贤效力哪怕这些不是吴贤的授意二人主臣关系也要破裂。
秦礼一系看似分散实则最团结。
这种团结并非因为利益而是感情。
走一个跟一串。
云策带着孩子离开赵府上下彻底没后顾之忧天一亮便让人打开久闭大门。
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包围院落数日的家丁护卫纷纷围上来。
路过的庶民也朝这边张望两眼。
大门之后众人素衣丧服神色肃穆。
隐约看到一口棺材被抬在最前头。
赵奉夫人走在最前头一手提刀由二儿子搀扶着迈过了门槛冷笑看着门外众人:“怎么来当孝子贤孙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