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仇坐镇家底也打不了几个回合。
这一日是混乱的。
有人要逃自然有人不逃。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国玺这玩意儿谁也不嫌多。
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元气还未恢复的对手扼杀在摇篮难道要等对方缓过气养虎为患?黄烈看着悬浮在手掌心的国玺露出森然冷笑。他知道这是郑乔的手笔这人死了还要摆人一道。不过自己会成为最后的胜者郑乔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来人!”
“主公!”
黄烈大手一挥:“点齐兵马!”
其他那些臭鱼烂虾、跳梁小丑如何配得上这至尊之物?狩猎正式开始!
“末将遵命!”
一日之前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一日之后彻底撕破脸皮。
殊不知他们这般逐利的嘴脸才是郑乔真想看的热闹——撕得好再撕响些!
然而世人还是低估了这个疯子。
沉棠四人去堵郑乔人头这一路兵马就交由褚曜几人负责。一开始还好好的直到斥候抓住几名形迹可疑的庶民。抓来一问士兵发现这些人谈吐举止不似普通人。
于是将事情上报到褚曜这里。
谁知谢器在里面发现了熟面孔。
对方见谢器是本尊当即痛哭流涕。
谢器忙将人扶起来:“先别哭有话好好说究竟发生何事尔等如此狼狈?”
逃命的几人谢器或多或少都有印象全部是世家勋贵出身只因郑乔无差别打压他们这几年过得极其憋屈。每天不是宅家里就是结交几个白身好友寄情山水。
“士藏啊还好你没事……”
谢器心中咯噔:“这是何意?”
经过几人拼拼凑凑褚曜几人才知发生了啥。郑乔在出兵跟联盟军决战之前以看守人质防止后方叛变的名义抓了全部辛国旧臣不是曾经得罪过他就是弹劾过他。
事实上前线打仗后方看守人质是非常正常的。说是看守其实也有保护之意。
这一手段能极大程度杜绝将领被策反。
郑乔这人又疯癫隔三差五折腾人折腾得多了不少辛国旧臣也看出来郑乔每次都是雷声大雨声小。相较于直接杀人郑乔更喜欢看仇人生活在惶惶不安之中。
心胸狭窄的抑郁了。
心胸开阔的该吃吃该喝喝。
倘若哪天郑乔倒台了那也没事。
君主死臣子降。
谁都没料到郑乔这次不走寻常路将辛国旧臣全部抓来统一关押一旦他驾崩天空出异象立刻挖坑活埋。美其名曰——
殉葬!
君主死臣子亡一个都别跑!
谢器听完脸皮狠狠一抽。
“人在哪里?”
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