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眼神足以证明他已然知晓一切,“说,为什么要暗中捣鬼!”
“祖宗我本就是鬼,不捣怎么成鬼!”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像个玩笑,可祖宗句句实言,没有半点虚假。不信,那只能怪你见识浅薄。
郁晚空眉头一皱,心中虽有不解,但与我打过数次交道,他已深知无论斗嘴还是动武,自己全然讨不到便宜。这次,他不再多言,扯起胳膊便要将我绳之以法。
“走,跟我去见主赛官。”
“凭什么。”
“凭你在这儿鬼鬼祟祟,不干人事,躲在暗处搅乱武场秩序!”
“你凭什么咬定是我干的?”
“凭你是撒谎精!”
郁晚空说着,怕我跑了,用两只手一同死抓着我的胳膊。
“你弄疼我了!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若是没有那笼子等神营救的鸟儿,祖宗还真挺享受这么跟他耗着。
可是,不行啊,还得以正事为先。抻着脑袋我看向武场,只见那些壮汉已抬着硕大的鸟笼来到赛场中央。
他们要干什么?
不会吧,他们要合力将笼子抛上半空,再让竞赛者们隔笼射鸟儿?
不是吧,这招儿谁想的,比我娘还阴啊!
这样的场面甚至比看着那些鸟儿在空中被射杀还要残忍,到时候血渍喷溅,每一只笼中白鸽都将亲眼看着同伴死去,再嗅着同伴的血腥被迫迎接逃不掉的死亡。刚想到这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地涌了出来,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解救它们?
在最后的紧张时刻里,几十种搭救方法在心中轮转。
有了!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讨好并不意味着无能,而是反击之前的伪装。
等着本神,小鸽鸽们!